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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裴少成目光淡淡扫过陈慎言手里的锦盒，瞧不清脸如何，低眉敛目转屋里去了。

柳舜卿心不免有几分尴尬，轻咳一声，放轻了声音支吾：“呃……没有……不会。这香片，不过是我自己随手调制的寻常玩意儿，又非大师手笔，未见得人人都觉着好。若能有幸得乐公主青，自然最好不过。”

崔明逸嘻嘻笑：“这香你恐怕没买去，就我这份儿，怕也是绝版了。”

说着，命松屋拿了一个淡青锦盒来，给陈慎言。

“为什么？”

“那怎么就绝版了呢？今年冬天梅开了，求舜卿再一些不就行了？”

陈慎言笑：“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便不客气了啊，多谢你啦！”

陈慎言着鼻四搜寻，整个人离崔明逸越来越近。突然，他一把拉起崔明逸的衣袖，喜：“找到了，是明逸上的味！明逸你这熏得什么香？怎的这般好闻？我家里熏香无数，竟从来没闻过这味！”

陈慎言忙转向柳舜卿：“舜卿，这香你还有剩吗？我母亲最此，你能否赐我少许？我好拿去孝敬她老人家。”

陈慎言忙问：“你在哪里买的？我也要去买。我母亲最喜香，家里收藏无数，但这寒香，我还从来没听说过。这味清雅幽静，母亲得了一定十分喜。”

如此也好，这份自己珍别人嫌弃的礼，就这么送去了，以后就不用每次看见锦盒，便想起当初吃过的那些闭门羹，心里反倒畅快些。

陈慎言拿着锦盒左看右看，喜不自胜：“哇，你这香片，不光味稀罕好闻，连这包装用的锦盒都如此巧雅致，定然是心挑选过的，看来原本就是打算用来送人的啊？”说到这里，他忍不住一敲脑袋，“哎呀！我该不会一不小心夺人所了吧？”

“他往年还有闲逸致，能这些奇巧玩意儿，如今了国监，一心只读圣贤书，哪里还得空来？”

崔明逸扯回自己衣袖，笑：“我熏的这香，自然非同凡响，其名唤寒香，一般人可得不着。”

么香。”

余光里，裴少成就站在隔房间门，目光似乎正直直瞧着这边，也不知他还记不记得这锦盒……

“这香是舜卿亲手制作的。去年冬天，他取了新雪覆盖的梅，费了不少心思才成，数量极有限。”

柳舜卿缓缓吁一气，心里到一阵轻松。

柳舜卿踌躇片刻，缓声：“这香调制起来颇有些麻烦，我的确只了少许。如今，我这里也只剩最后一份了……既然是乐公主喜，在自然不敢藏私，我这就叫人给你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