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质文学时就读完了十三经，裴少成自然只多不少。柳舜卿因为当初本没用过心，《书》和《礼》读了跟没读差不多，《易》和《秋》更是连碰都没碰过。

为了尽快弥补差距，柳大少爷不甘味，寝难安枕，就连中午吃饭都在赶时间学习，每月两天的休假时间，更是待在房里足不，整日价手不释卷。

家里柳老太太和柳夫人见他如此用功，又是欣，又是心疼，越发得不知怎么好了。

柳君泽更不用说，见儿突然开窍，老怀甚，对当初送柳舜卿去国监这事越发满意，还派人给国祭酒和几位博士暗中送了礼。

过了些日，李思昉又在课堂上来了一次突然袭击，让学生们当堂默写《禹贡》并行解读。

柳舜卿暗暗心惊，幸好他近日用功用到上，这篇恰好已经背会，否则今日又是一场灾难。

次日一早，李思昉拿着学生们昨天默写的作业来到讲堂，脸上笑容可掬，连颌的胡须都显得飘逸了几分。

他将作业放在案几上，清清嗓，捋捋胡须，开：“这次的作业，各位完成得都不错。特别是柳舜卿，这次默写全正确，字迹尤其漂亮，看着着实令人赏心悦目，可见近来私底没少用功啊。”

顿了顿，他接着说：“不过，你文章里有几解读尚不够准确，我已经给你圈来了。课后，你可以找你前排的裴少成请教一，让他给你说说，这几到底该如何解。”

柳舜卿恭恭敬敬起立：“是，学生记了。”随后上前拿回自己的作业。

了课，等李思昉离开讲堂，裴少成犹豫片刻，缓缓转过，目光淡淡停留在柳舜卿脸上。

柳舜卿会意，立刻站起退后半步，朝他微微一颔首，垂：“不劳裴公。老师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去问别人就好。”

说完，柳舜卿拿起作业转往后排的崔明逸边走去。

裴少成盯着人飘然离开的背影看了半晌，角带着几分嘲讽轻轻一勾，又木着脸慢慢转回去。

崔明逸帮柳舜卿看了文章，将几错误之解读明白了，这才低声笑：“你不是想结裴少成么？老师让你去问他，他也打算教你了，这么大好的机会，怎么反倒跑我这里来了？”

柳舜卿苦笑：“明逸你就别取笑我了。你明知人家一向不愿搭理我，如今心里更不知如何瞧不起我呢。今日不过是师命难违，我又何苦自讨没趣？”

崔明逸一边拉着柳舜卿了讲堂，一边好奇：“我一直也没明白，好端端的，他凭什么不愿搭理你？”

柳舜卿黯然：“从前我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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