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午夜，到苏青釉陪他。两人相对而坐，不知怎么地少年便泪满面。

“小玉，别哭啊……都是哥不好，哥不该带你门……小玉……”苏青釉胡用袖替他拭，可弟弟的泪如决了堤的洪，怎么也止不住。

“二哥……”他语调尚算平静，“这些日，我一也不敢阖上眸，我总是见到他站在那座山峰之上，我想看清楚，他……赴死之前，到底有没有望过我一。”

苏青釉答不上来。

“我为何总是让他选，当我站在那时，如何可选？就慢了一步，我若是未曾耽搁……”

“当日山，我明知他补玉之苦，我明明心底已然动摇，我又为何还要是心非害人害己，我怎么就没跟他说上一句话？”

“小玉……”苏青釉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从未曾错什么……我想不开，我心里不舒坦……我就只会欺负他。”

“哥，我错了，我好悔啊……我……我想他……”

“让我走吧，我真的扛不住了……”

苏青釉心里像被一把刀割了一又一，他孤注一掷，即便所有人反对，生怕给了一线希望，最终愈加绝望。

他说，“他会回来的。”

白隐玉无有动。

“小玉，”苏青釉扶着弟弟双肩，“你看着我，哥不骗你。”

少年摇，断了线的珠随之而落。

“我真的不骗你，”苏青釉急切，“你摸摸看，你的玉，还在吗？”

白隐玉怔了怔，他意识将手伸到怀里，这些日，他都不曾确认过……他徐徐抬，眸芯微微地颤动，仿佛一碰就碎了。

苏青釉重重地了。

他第一次带白隐玉去往天外天探望时，正赶上古佛前来渡修持。那一日古佛只比他们迟到半步，他扯了白隐玉上附着着承曦碎裂元神的玉佩扔了去，神魄相，留战神一缕残魂。也是古佛将玉魂带回这方府，旷日持久地护持。

白隐玉无以为报，直直跪了去，古佛并未阻拦。

“尊上，”少年哽声，“但求助益，千难万险，在所不辞。”

古佛垂眸发问，“那你可愿以命抵命？”

白隐玉顿了顿，笃定地回，“吾不愿。”

古佛笑了，“那便静心以待，有缘自会重逢。”

是日，从天外天离开，白隐玉对苏青釉，“二哥，我要回界。”

苏青釉大惊失，“那可不行，私带你过来，父王母后至少扒掉我一层，若是未将你带回……”

“二哥，”少年冷静，“我知你担心何事。”他勉地勾了勾角，“但凡万中一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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