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倒腾着短追去老远，与迎面回来的白隐玉撞了对。

“小玉，你去吃了？”小兔瞪着圆溜溜的红睛问。

少年无可奈何地翻了个大白，“吃吃吃，就知吃，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的，神不好。”山空空，连个鬼影也无，哪来的什么人，什么。

小兔咂嘴，“我今日还什么都没吃过呢。”

“谁让你偷溜山的？”少年不讲理地迁怒。

小兔一个蹦去，撒就跑，“嘘嘘嘘，千万别告诉我娘。”

“兔崽……”白隐玉恨地磨牙，又悻悻地给了自己一掌，“瞧你这儿息！”

他原本只当是小兔认错人，也刻意不去究自己小题大的反应。

果然消停了许久，方才又幺蛾。

“小玉哥哥，小玉哥哥，”一群兔围上来，“给我们灯的哥哥在山。”

“你们认错人了。”少年这回笃定。一帮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必是瞅着个好看的便张冠李。

“错了吗？”小兔们面面相觑。

“或许吧，”小三指着小八，“他上回便谎报军。”

小八不乐意，“这一次你不是也瞧见了？”

小三游疑，“我也没瞅清楚，好像不是，那个神仙哥哥多神啊，今日这人好似许久没吃饱饭似的。”

“你可真傻，神仙无需饭。”

“谁说的？小玉的哥哥不是最鸭鱼，他还带我们去过那镇里的常鲜楼，别提多气派了。”

“对对对，他还喝酒呢。”

话题一就跑偏了，“小玉，你哥哥为何许久不来？”

白隐玉朝窗外虚望了一，“快来了。”那家伙若是顺利晋境上仙，不来显摆一通才怪。

此后许久，隔三差五仍有穿山甲、石怪、山雀……一惊一乍，少见多怪。其间，他也曾犹犹豫豫耐不住，又山确认过一回，照样空无一人，也不知是错过还是压指鹿为。

日久天，便也麻木了。是与不是，又有何妨？就算退一万步来讲，殿闲来无聊恰巧路过，又与他何？

即至是日苍凌收账归来，大呼小叫地跑院，一脸欠兮兮地，“你猜我见到谁了？”

白隐玉心里咯噔一，“谁？”

狼妖鼻里哼了一声，故意，“那只……山。”

少年握手中笔杆，半晌又松开撂。

“你听到我讲话没？”狼妖在他前挥手，“装什么斯文，练了多久还跟鬼画符似的，浪费笔墨。”

少年难得没有炸，“嗯。”

狼妖一愣，反倒不知如何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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