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隐玉打一扫，止不住疼，“灯丑，你不丑。”

“小玉怎么了，小玉虽是狐妖，但是天底最好看的狐妖。”

“嘶，兔崽！”白隐玉没心思跟他们一般见识。

“又闭关，他当真是要妖王吗？”

“当然是山哥哥啦，他那么厉害，苍凌都打不过，小玉不喜哭唧唧的气公，是不是？”

“切，给你，一个破了的山，谁稀罕。”小兔们朝他鬼脸，扔凤凰灯，随后撒就跑。

他摘了一朵盛开的野，一片一片揪着，“走了，没走。走了，没走……走了。”白隐玉将光秃秃的扔到地上，气愤地踩了两脚，又不知自己在气什么。

“小玉，你和谁一起看灯？”

“我……”小狐狸心不在焉，“再说。”

“要真是凤凰，还能看上咱们小玉？”

是走了吗？小狐狸在院门徘徊，一时有些跋前疐后。

左等右等，瞅着夕西，山的喧闹与歌舞升平隐隐约约传来。

“我的，你昨日还说得像我，自然得让我拎着。”

“拉倒吧，他都不是山哥哥的对手。”

“就是，他们神不好使。”丑不丑的，有总比没有。

“哼，给你给你，丑八怪。”

“小玉哥哥，你不去灯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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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之前的小神君，还是灯的哥哥？”

有心多的小崽珠一转，“你是不是在等人？”

“苍凌呢，他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他去山闭关了，不要打扰，清羽带你们山。”

他转往回走，又蓦地停在院当中。

“什么山，是凤凰。”

其实，他应该庆幸的，这不就是他要的结局吗？不必再绞尽脑说些不中听的话，伤人伤己。

他旋即转回去，提起角落里孤零零被撂的灯。经昨日一番折腾，件已有些支离破碎，白日里他用浆糊勉粘了粘，奈何手艺也就那么回事，的凤羽耷拉着，无论如何也无法复原。之前就算不像凤凰，至少还能被误认为山，破破烂烂，属实囫囵个四不像。

“小玉，他骂人。”分拣灯也能吵起来的小兔告了一晚上的状。

小狐狸心烦地撵人，“去去去，一人拿一个，不准抢，不准欺负人。”

“你们好自己，”小狐狸心浮气躁，“欸，那个，放。”

不行，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想当年 就连一句像样的告别也没有，以至于疙疙瘩瘩解不开，彼此心里凭生了些不甘不舍的惦念。如今重逢一遭，即便是殊途同归，至少好聚好散，彻底放。

“小玉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