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无忧趋近两步，“当断则断啊。”

少年奄奄一息，“……呸。”

“殿随我来。”先一步而至的丹灵真君站在院等候，他遣散了寝本就不多的侍，亲自将承曦带往后殿的小园。

时候人家劈你还是不劈你？”

暗旁观的龙王少不了风凉话，“废棋不留，婆婆妈妈，多此一举。”

天帝拍了拍娃娃脑袋，“乖。”

曾经不以为然的说辞，在耳畔突兀地回响。

天帝起，随意地坐在旁侧椅中，挥了挥手，“都坐吧。”

容礼收回沾了血污的手指，掏帕一一拭净。他嫌弃地用脚尖将遍鳞伤的少年踢翻在地，“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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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此言差矣，”容礼不屑，“我只是在尽其用罢了。既然战神殿的心血求之不得，那么，十二个时辰，熬多少算多少好了。”

“殿是舍不得吗？”哪来的憨直小侍童被人一把捂住嘴。

承曦转大踏步离开，容礼在后悠悠启齿，“殿慢走，十二个时辰之后行刑，恭迎观礼。”

容礼转念之间心领神会，他瞥着半死不活的小狐狸失笑，“差忘了，汝之砒霜，彼之糖。”

丹灵真君传音耳，“殿，置之死地方有生机……”

承曦阖眸，复又睁开，他直视容礼，缓缓开，“家清白之妖，低贱些自然也无妨。但凡沾染上污浊，便留不得了。阁愿意代劳，求之不得……”承曦克制着视线与声调，“省得脏了本君的手。”

无忧一路跟随，小殿步伐并不快，但行至天帝寝殿之外，小侍童顿住脚步。他不知殿意何为，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踟蹰间，已失了契机，只得望门兴叹。

天帝正躬为一株化了形的人参滴玉，他耐心十足，一瓶仙徐徐泼洒渗，人参娃娃憨憨脑，手舞足蹈。

龙王沉片刻，“倒也不必弃之敝履。”

承曦未动，丹灵真君知晓他脾，着周旋，“陛护殿凤未愈，您便……”

成了的人参倏忽一赧，钻回土中。

老神君愁眉苦脸地往天帝那边望了一，搓着双手规劝，“殿莫急，不要伤了。陛向来将您当珠般疼惜，自当倾力相助，咱们从计议好不好？”

倏地，幻门闭合，天上空一暗又一明。须臾间，晴空乍现，万里无霭，好似之前的闹剧不过是一场梦魇泡影，梦醒之后，然无存。一看客事不关己，稀稀落落，鸟兽散。

承曦直接打断，“臣请陛恩赐，望陛成全。”

少年的隐隐一颤，双方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