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你们的人啊？”

“快来吧。”无忧脆一把将人扯来，收了法，锁上殿门。

无忧赶拽着他的胳膊往殿书房跑，他离开一会儿了，也不知殿形如何。

“行吧。”小狐妖吐。

无忧一滞，这个问题，他也无从辩解。与其说自己的行为带着某特定目的，其实他不过是无计可施，瞎猫找死耗罢了。

“大夫？”无忧愕然，“天神仙客无病无灾，又不是凡人，哪来的大夫？再说了，殿涅槃遭难，事关重大，岂可漏风声？”

的，无忧适才在牢房里已然见识过，此刻看破不说破。若真是漠不关心，何苦随他走这一遭。

“走啊。”无忧心急如焚。

“是吗？”小狐狸里翻腾，五味杂陈。

“什么人？”

白隐玉呛声，“那你叫我来作甚？我最会走漏风声了。”

白隐玉蹙眉，“你还是去请个大夫吧。”

小狐狸恨自己妇人之仁，刚刚死里逃生，就上杆往上凑。他死不死的人家本不在乎，反之，他又在狗拿耗的什么闲心？那人是这九重天上的小殿，若真是命悬一线，还不得兴师动众得一塌糊涂，哪会如此静悄悄，到他来献殷勤？

“我不用人侍奉，”无忧脱，“我一个人照顾殿就够了，亦无需旁人。”

无忧未听嘲讽之意来，自顾自地，“天非是凡间，又没什么繁琐事务，凤栖殿从不搞那些没用的排场。之前陛拨过来无数仙娥童，殿嫌吵，门都没让他们。我们家小殿最喜清静，我平日里要是话多烦着他，轻则训斥，重则撵到静室外间罚抄《心经》百遍。”

小狐妖警惕心起，原地止步。

“这里怎么没人？”少年边走边问。

白隐玉啊白隐玉，伤疤还未好就忘了疼，被忽悠那么一句，便昏昏脑坐立难安，贱不贱啊？不好，见他没死，这又是什么请君瓮的把戏。

“界虎视眈眈，这九重天上亦非净土，”无忧闹心，“总之，跟你讲不清楚。”

白隐玉联想到最初在界捡到承曦时，那人对凡俗事务一窍不通的架势，撇了撇嘴，“难为你了。”

“我不知。”无忧咧嘴，表比哭还难看，“我一时急，也不知如何是好。你，你……”他可不能把殿攥着人家发的事说来，“你就去瞅一，行不行？”

白隐玉心，我珠里是藏着灵丹妙药还是怎么着，瞅一能妙手回？可见那孩要哭不哭的悲样，着实不像包藏祸心。再说，他一介小妖，一穷二白又陷囹圄，绕这么大个圈耍他，图什么？

“为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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