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斟酌片刻，而去。

龙王顿了顿。

“殿，”容礼目光虚望向窗外，“承曦如何，您可熟知？”

“就是，”仙娥谄媚，“癞蛤蟆想吃天鹅，活该。”

龙王一凛，封印王那一战，他曾在暗中亲目睹。

容礼无所谓耸着肩哂笑两声，“可惜啊……”他意识抚了抚空的心房，“我这个无心无肺之辈，注定无缘味。”他起送客状，“左右不过半日工夫，殿稍安勿躁。”

容礼意有所指，“所谓，有其父必有其……”

看走了吧？什么退两难，人家压不曾犹豫。”

被带往刑台的路上，后人攒动坠行着一凑闹的看客。少年侧首环视，不禁腹诽，这天着实好笑，如此“晦气”之事，居然也值得竞相围观。

“涅槃已启，行中断，非死即伤。雷罚禀天，无可更改。”

……

龙王被他噎得气闷，“放肆！”

容礼有礼有节，“份存低，真无贵贱。”

珠翠叮当的神女骄矜地瘪嘴，“庸脂俗粉，痴心妄想。”

容礼沉，“未必。”

龙王嗤声，“你当谁都是？”

“住！”龙王愠怒，“区区妖孽，岂可与风神相提并论。”

“走吧。”

改天换日（八）

“万中有一，未有定数。试想一，若是风神危在旦夕，莫说是涅槃，就算到了曹地府投胎，您也得掀了阎王的大殿赶回来吧？”

容礼反驳，“殿这话讲得可不地，我还不是一门心思为您保驾护航？说句不客气的，承曦虽年少，但有他在一日，您坐上九重天龙椅的行径便是名不正言不顺。哪怕是趁涅槃之际偷袭，也没有把握一击毙命。我之前所谋，他要么冒天之大不韪，公然站到天族对立面去，要么忍痛割，大伤元气一蹶不振。总之，断了他继位之名分通路，对您百利而无一害。”

他千百年来都不曾踏足天半步，言不足采信。龙王坦言，“不知。”

“看见了看见了，”一个仙娥激动地指着，“他扭了，主您快瞧，我就说其貌不扬吧，您还不信。”

“您不看了？现殿闭关谢客，反正无事可，咱们还不如跟着瞅个光景。今后若是再有那不开往上结的，”她刻意朝旁侧大声，“也好跟她们说说，引以为戒。”

容礼收回目光，戏谑地挑起眉峰，“唉，都上界无，怎么就生甚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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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礼徐徐蹲，慢条斯理地替浑噩将醒的侍童整了整衣衫。

无需日月更替，天自有朝夕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