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承曦漠然开，“大司命所言，罪不至死者皆有可原，那么，将军此番带回族余孽，亦可赦免不成？”

“那既然罪不至死，且罪有攸归，”大司命反问，“位居赦列，有何不可？”

众人捶顿足，痛心疾呼。

“族余孽？”

风鸣被他夸夸其谈整得脑仁疼，本反应不过来个中细则，他鄙夷地驳斥，“废话，罪恶滔天之辈早已被就地正法，还得到你在这儿叽叽歪歪？”

现场采访：风鸣将军，此刻有何想？

“族宵小怎可带回？七百年前的教训犹在前啊！”

此言一，满堂哗然。族两字宛如禁忌，经年累月磋磨着天界诸人心弦，闻之者变。

改天换日（三）

风鸣：天路，我要回人间度劫去。

承曦顺推舟，“依将军所言，说无凭，带嫌犯、证人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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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急之信喋喋，自己都不确认到底说了些什么，赘言至此，他对上小殿沉沉的目光，骤然后知后觉，承曦并无不计后果和盘托之意。相反的……风鸣心一惊，果然迟了……

又是谁在唯恐天不？

风鸣大骇，“本将军自有本将军的理，”他生怕承曦语惊人便无可挽回，赶抢先说话，“俗话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界境况杂，所谓族也并未坐实。吾等上承天命，担民生，自然需得谨言慎行，不可枉顾，亦不能错杀……”

“什么？”

究竟是谁在搅风云？

风鸣此刻方才察觉，自己被路了，他恼羞成怒，一顿数落：“知法犯法者罪加一等，殿将度厄之送回，当陈列罪行，旨在敲钟给你们这些蛇鼠窝辈听着。上梁不正梁歪，”他直指大司命面门，“别以为你避重就轻侥幸逃脱罪责便可枕无忧，竟起倒行逆施的大梦来，你简直厚颜无耻！”

看不清的旋涡洪之……

风鸣这一不择言，细追究，似乎连天帝也瓜连了去，一瞬间鸦雀沉寂，无人应声。

风鸣哭无泪，他脑转不过弯来，不辨外，不谙曲直。

“为何不灭绝？”承曦清晰地重复了这一句。

，他状似义愤填膺，“至于所依律法，字字清晰刻于碑帖之上，谨遵天地大，不生邪念，不逆行。怎么到了将军嘴里，便成了吾等罪责？恕官愚钝不解。况且，所赦之案犯，皆非罪恶滔天之辈，上天有好生之德，厚土存再造之，此顺天从地之善举，缘何求全责备？”

“为何不当即灭绝？”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