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隐玉气结，这家伙不好说到到。他只能反过来劝诫，“说什么气话？他们都是些平民百姓，拘得了一时，时辰了，受不住。”承曦的修为他尚摸不着底细，但普通人禁不住法术摧磨乃常识。之前被紫云失魂状态中囚禁的几名男，或多或少皆有损伤，怕是会削减寿数。而且，此举治标不治本，只要那恶鬼继续作，不免有新的苦主或是莽夫受其蛊惑，前赴后继。难要将全城的百姓抓起来？那岂不是本末倒置，他们反而成了匪徒恶霸。

“归结底是要铲除那作恶的鬼怪，”小狐妖犯了难，“可这多多少少也需要些时间。”

小神君骄矜，“一日足以。”

白隐玉翻白，“你瞅他们等得及吗？”

神君蔑然，“乌合之众，不足为虑。”言之意，还是要用。

白隐玉到底更通人世故，“有是，势服人，心不然，理服人，方无言。先战神夫妇于此地结过善缘，数百年来恩威重，分外难得。此间事了之后，庙宇香火仍要靠民众供奉，不宜多生嫌隙。”

承曦挑眉觑他，眸底狐疑。

白隐玉看懂了他的潜台词，不不愿讪讪，“那文绉绉的话是打说书先生那儿听来的，我就不兴而好学吗？你多上心些关窍之好不好，捉我的短作甚。”

而好学？嗯，果然这才是小狐狸的稳定发挥。

神思被打了一岔，小神君心聚集的愠怒之气消些许，他明知故问，“何为关窍之？”

白隐玉怀疑这人压没听他讲话，“必然是行缓兵之计啊。”

“有理。”神君淡淡。他自是不屑于也不会对愚昧平民手，擒贼先擒王，先拿那危言耸听的巫师再说。

“我有法了。”小狐妖突然声，意识到不妥又捂着嘴，拖着承曦远离人群。适才联系到之前的案，让他蓦地想起刚刚打探到的一个细节。

早先线过于琐碎，被他忽略过去了。

“什么法？”小神君略微无奈地捧场。

白隐玉目黠光，老神在在地卖关，“山人自有妙计。”

我是谁（二）

小狐妖坠在队伍尾端，不时见针左右逢源，打探诸多端倪，也遭了不少推搡 与白。

他之前往前挤的时候，恰逢遇到一个赶来阻拦队伍的老者被推到在地。白隐玉把人扶起来，老人家中不住呼喊，“造孽啊，造孽！若非张阁老外，岂容尔等竖造次？”

他正待仔细问问，霸的打手一个劲驱赶他们，而老者随即亦被后脚跟来的儿拖走了。他只来得及问上两句。那张阁老乃当地德望重的乡绅，据说已近百岁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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