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造访到每一家，皆被亲属围着喊冤诉苦，扯着他衣袖祈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活脱脱把他当救命稻草。整得凶蛮惯了的狼妖无言以对，发不火也撂不脸，卒郁得鼻不是鼻不是。

白隐玉瞅了开的大门，挥了把妖风，虚掩上，然后他将他们一行几近于无的收获叨咕了几句。

“此事非是妖邪怪所为。”苍凌总结。

“你怎么知晓？”白隐玉困惑。

苍凌与承曦视线一碰，各自心了然。苍凌修为距离迈大妖境界只差一门槛，受害者或是案发现场如有同类气息留，他能够知得到。

“亦非恶鬼作祟。”承曦补充。见小狐狸一雾，就要激恼地忍不住发飙，小神君违心解释了一句，“鬼祟本可穿墙而过，但若是要带走一个大活人则没那么简单，总该留痕迹。”

“那就只剩族一个方向，”苍凌推断，“他们可开幻门，任意行走界。而且，比起妖气鬼气，息更易藏匿。”

白隐玉不服，“难没有可能是神仙所为吗，他们才是这六界之中真正随心所的存在。”

“神仙没那么无聊。”承曦板着脸。

小狐妖一哂，“界飞升只看修为，不考教德行，难保没有害群之。”

小神君，“谁告诉你的？”

白隐玉理直气壮，“说书先生。”

承曦好歹忍住了白，没兴致跟他抬杠。面无表地转过，继续埋案牍。苍凌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也坐有一搭没一搭地摆着泛黄的纸张。

小狐妖讨了个没趣，哼唧哼唧地坐回去。不一会儿，瞌睡虫来袭，脑袋一一地犹如小啄米。昏昏沉沉中，他不知怎么地，就顺低了那一句：“撩人，风如扇，柳烟成阵……”

语音刚落，承曦与苍凌同时抬觑向大门，须臾，寂静的院落响起沉重的奔跑声，一个披散发的“女鬼”跌跌撞撞闯了来。

“对，对，就是这一句，《生殿》。”“女鬼”跑得太急，被门槛一绊，径直跌了个五投地。

小狐妖猛地起来，拾起一本册砸了过去，“何方妖孽造次？”

承曦扶额，苍凌拦住他一步动作，“她是人。”

“你是人？”白隐玉一个激灵。

“女鬼”爬起来，拍了拍上的尘土，拢了拢额发，仰首瞪她，“难不成是鬼？”

小狐妖一噎，“寻常人哪有你这样半夜三更跑来吓唬人的。”

“女鬼”不甘示弱，“我倒是想白日里门，不是跑不来吗？”

白隐玉愕然，“你被关着了？”

“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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