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他们来得晚，河面上早已飘满了各式各样的河灯。有两三层龙舟形态的庞然大，每一层都缠着闪闪发亮的五纸，飘去老远仍旧熠熠生光，绝。还有造型别致的凤凰灯、仙鹤灯……纹繁复的牡丹灯、芍药灯……也有小巧可的兔灯、狐狸灯、松鼠灯……五八门，丰俭由人。

“糖葫芦吃吗？”

承曦：“……？？”又不是他要凑闹。虽然他不知这家伙怎么又翻脸比翻书还快，但到底不屑于跟他一般见识，“现去哪？”

承曦摇。

大分人的灯都放到了凉河里，一起顺着往游飘去，浩浩，蔚为壮观。人群前呼后拥地往镇中央的拱桥那走，听闻一会儿从城里请来的杂耍班演之前，会在那里放烟。即便这个镇是这一州仅次于隔城池的繁华地界，上一回有焰火可看也要追溯到百八十年前，是以，别说孩，大分成年人，也是未曾见识过的。

“走走走，不逛了。”

白隐玉这回兜里有钱，还是白讹来的，起来心疼是心疼，但说好了带人家见世面的，也不能委屈了

“不吃。”

他的目光都放在了这个看什么都新鲜的小狐狸上，渐渐倒是对肩接踵的人群也略微适应，反正当萝卜白菜，皱着眉瞅不见就得了。可白隐玉越往集市走越闹心，逛到一半，脆从两个摊位之间的隙把人拉了主街。这一路上，明里暗里打量小山，捂嘴偷笑手帕的不要太多，要不是这家伙懵懂不知毫无反应，估计都能席地开个摊卖去了。

“去看看还有没有河灯。”

“这个发带怎样，还有这个玉冠……”他比量着往承曦脑袋上，趁机摸两把他最羡慕的小山如墨如瀑的密秀发，“书上说人间男多少年岁加冠来着，你还不到岁数吧？”

承曦抗拒个三两回，这人孜孜不倦地往他上捣鼓各各样的件，他实在被磨得没了脾气，跟个木偶似的任其摆。

“没钱逛什么市集？”

“不要。”

顺着河岸往前走，一整条街都被夜市的摊位占据。灯火璀璨，吆喝声此起彼伏。

“这个梳你要不要？”

若想不闹幺蛾来，只能盯儿，别无他法。

“为何？”

实在不济，还可以自己动手制作。穷人家买不起灯的，爹娘手巧，给孩用红纸扎一尾小鱼，照样在中穿梭游弋。白隐玉还看到了许多小纸船，着实中羞涩又笨手笨脚，也不失为将陋就简的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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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妖大摇大摆往河边走。

白隐玉赌气地朝他伸手，“你有钱吗？”

第一回 跟他门的小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