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狐妖摇晃脑，“阿婶，这里边都是什么啊？”

承曦了。这拜山的规矩，他在书上看到过。小狐狸提到的树婆婆大概是这片山上行最法力最的妖怪，他也的确有必要见上一见。

“不是啊，紫云前辈都山百八十年了，不好早就飞升了，您还惦记着呢。”小狐狸凑到椅旁边，弯，在婆婆耳边小声。

见开。”

“是紫云来了？”树婆婆懒懒地应声。

突兀地伫立于山的老树已然枝叶凋零萎落枯槁，而脱离本的树魂魄仰躺在旁边的椅上，亦垂垂老矣，虚弱得维持不住清晰的廓。这是大限即至的征兆，最不过两三个月的光景。不仅如此，他能够轻易地知到，即便是全盛时期，这位婆婆也只是一个法力极为低微的低级怪。

“无妨。”承曦连忙摇。

“好嘞，一定带到。”小狐狸快地应允。

这世间的妖都是此般直白的吗？小的无所顾忌，老的也心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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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是清羽？”婆婆又问。

“这个，是几块净的料，你先拿去应急。”阿婶往承曦上打量，面愧，“家里的兔崽调给你们添麻烦了，多包涵。”

“婆婆，您醒啦？”白隐玉快跑两步到大槐树，承曦跟着迈上最后几级台阶，前的景象却令他目瞪呆。

“那这一篮呢？”他又问。

“也不是啦，清羽不是每天早上天不亮就来您这儿请安，哪会像我似的，睡到日上三竿。”

“听他们说你走这条路上山，定是去看望树婆婆吧？”兔阿婶朝山上指，“我早上摘了不少鲜果，你替我带上去，我就不再跑一趟了。”

被这么打了个岔，承曦也不好继续置气。他掂了掂手里的两个筐，这被指使着活的经历十分新奇。毕竟，在天，要不是他持，务神官不得从发丝到脚指都安排人侍奉妥当。

“你初来乍到，既然已经门了，自然要去拜见一树婆婆，免得失礼。”

承曦仰望了一当空正悬的日，界的大妖都是如此懈怠的吗？

婆婆微微睁开浑浊的双，四端量一番，“你这泼狐狸，这是拐了哪家的后生？可怜不见的儿，没被他气神吧？”

“果多，你们路上尝尝。”阿婶挥手。

“嘘。”他提示，“我先瞧瞧婆婆睡了没？”

在外人面前装大方，适才是谁小肚来着？虚伪！小狐狸腹诽。

两人很快爬到山，白隐玉意识放慢了脚步。

“我们不是去挣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