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楼望没有。

最后他听到的划声，估计就是老翁发来的。

摆渡人

小舟在河上漫无目的地飘着，楼望看着手里的日月幽冥草，每一片叶的脉络里都有微光过。

他问老翁：“我们要怎么去？”

经过在河底看见那满山群枫一念枯萎的场景，楼望心底还停留着未尽的痛，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顾舟。或许只有抱住对方的一瞬间，他才能踏实的受到自己生命的存在。

老翁调了舟的方向，：“顾舟的时空门其实也能开在这，但只能，不能。”

只能，不能？倒是和外边相反了。

顾舟是个谨慎的人，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留了后路给楼望。

楼望不知外边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分钟，一天，又或是一年。楼望垂眸看着手里好不容易拿到的日月幽冥草，用嘴轻轻碰了透明的叶。

希望只是一秒，希望只是一瞬间，他已经让师尊等了三十年，再久一，他心会痛。

想起在河底看见的画面，楼望嗓音不稳，：“我……看见的那些场景，是可能发生的未来吗？”

老翁没亲目睹楼望看见的东西，但他在魂渡河漂泊那么久，当然知他在说什么。

“是，也不是。要形容的话，那是另一可能发生的未来。”

瞅见楼望因为他的话而沉默，他笑了笑，声线是说不的沙哑沧桑，他：“你偶然窥见另一可能，但新的未来，不还在你手中吗？”

楼望不自觉了日月幽冥草，但很快又怕坏它，连忙松了力。

老翁像是慨般地叹气，：“顾舟会活很久很久，你也是。你们或许会见证十四州的灭亡，然后见证另一个苍生的诞生。在这过程中，会有很多旧识离开，但你俩依旧永存，是以沧海桑田的更替，都不孤独。”

老翁看得见，楼望和顾舟的命数相连，是以顾舟那遥遥无期的寿命，也分了楼望一半。

他的语气听起来太稀疏平常，再加师尊旧识的份，楼望忍不住问他：“师尊之前的生活是怎样的？”

老翁笑看他一，揶揄：“你心里不门清吗？独自偷着乐吧。不过确实，你是顾舟那么久的岁月里，唯一的特例。”

老翁的话简直说到楼望心坎上了，他的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先前在河底时的悲凉，在听见“特例”二字时，顿时烟消云散。他弯了弯睛，思念越发烈。

楼望问老翁的名字，老翁捻着胡，笑眯眯：“好久都没人喊过我名儿了，我都忘了。不过我记得，我是西州的。”

楼望说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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