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徘徊在楼望心里，他想得到答案，可唯一能给他结果的人，此时又在装个哑。

楼望有些气顾舟什么事都自己抗着的态度，他收了帕，力度轻柔却不容反抗的双手捧着他的脸转向自己，：“师尊你说过，在你面前，我不需要伪装自己。同样的，我也想你不要什么都一个人抗。我大了，也可以替你分忧了。你保护了十四州的人，也保护了我，我也想学着保护你。”

楼望语气诚恳：“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他们脸庞的距离实在太近，仿佛一秒就会亲上。

顾舟觉咙好像有东西堵住了，心脏都快膛，即便他拼命抑制也没用，可能要来展现给前这人看，才可方休。

那难以言喻的，不单单是一，它夹杂的太多太多，每一看过的风光，都有共同的回忆组成，就形成了现在他的受。

“我……”

顾舟看见了楼望里的自己，染血的白纱飘在一侧，是难得的狼狈。

“是凌微散……”

顾舟妥协了，也想明白了。

如果一昧将什么都瞒着，那他和飞霜之间只会有越来越多的间隔。他想让飞霜不要担心自己，却也忘了，什么都不说只会让他更加担心。

他有保护十四州的重任，就连名字都带着使命。万事都扛着，或许他也可以尝试放一切，去依靠飞霜。

顾舟垂着，不敢去看楼望的睛，剧烈的心脏快要淡定的，可在楼望看来，却是妥协的意思。

他缓缓放手，安静的等待顾舟的回答。

拉开距离后，顾舟才觉自己能呼了。

明明有御石，可刚刚他如在海底一般真正的屏息。

顾舟吁气，底重归清明，：“确实是凌微散的余毒复发。”

楼望“嗯”，没有多说什么，视线却一直停在顾舟上。

顾舟心知一回是逃不掉了，明明最开始是想着劝楼望打消这个念，结果现在倒成了他坦白了。

但他确实从来都无法拒绝楼望，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顾舟接着：“破毒丹确实能解凌微散，也只需要三位灵，忘日兰、照海明、和日月幽冥草。忘日兰刚好常念法师有，可能现在就在你手上。”

楼望，表示确实如此。

顾舟：“而照海明，我有。”

这是楼望没想到的，鲛人王说照海明还要三到五年方有，那师尊怎么会……

他想起步檀桦说的话：

“不知，他蒙着面，不见样貌。”

楼望恍然大悟，想必上一个拿到照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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