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鲛人：“有。”

“看好他，别再惹是生非。”

“是。”

“这是历代鲛人王的画像，先是用的鱼骨刀刻画，再用一些特殊的颜料。”

赫归墟敬仰地看过上面几副画，里面的鲛人大多雄壮威严。

“或许有一天我也能现在上面，不过我上面还有个兄，也可能是他。”赫归墟。

多相一会后，他也没了最开始见到的羞怯，渐渐的敢多说几句，但话依旧不算多。

楼望仔仔细细地看了那些画像，每一副周边都分布了几颗夜明珠，更加能看清画像的容。

“上一任鲛人王呢？”楼望问。要是他没算错，以鲛人一族的寿命来看，不应当这么早就离世。

赫归墟摇：“我也不知，父王也从未讲过。”

楼望记得赫归墟说他还有个兄，可走了这么一大圈还没见到人，：“你兄呢？”

赫归墟不知怎么解释自己兄不愿见到他们，支支吾吾地随便拉了个幌：“他不适，在休息。”

楼望仿佛没有听他语气的怪异，真诚地说：“希望他早康复。”

赫归墟：“……谢谢剑尊。”

离开时，鲛人王送了十几颗又大又圆的夜明珠，拿了个鲛人纱织成的袋装好给楼望，：“我看剑尊对这十分兴趣，不如带几个走，鲛人里就这个最多了。”

楼望没想到自己随意的一看竟引发这样的误会，他笑了笑，还是接过了那一个大袋。

“鲛人王客气，多谢了。”

这么多夜明珠，放在木屋里，或者是山亭里，以后都不用油灯了。他和师尊分一分，刚好足矣。

至于顾舟，鲛人王也想送他什么，但说实话，他不知仙君喜什么。在他看来，仙君活了如此之久，应当什么也不缺。

于是鲛人王又命人从墙上扣十几颗夜明珠来，一只鲛人抱着一颗刚刚取来的夜明珠递到顾舟跟前。

顾舟：“……鲛人王客气了，你给的夜明珠已经足够多了，不能再破费了。”

“行吧。”鲛人王颇为遗憾的命鲛人又把珠回去，送他们到门。

“希望五年之后，还能和遥天门再见。”

顾舟没有立刻应，：“还会再见的。”

楼望一个一个地把硕大的夜明珠随空间，结果太大了，还有两颗不去。他默默地递给顾舟，被对方笑看了一，袖袍一挥，他的手立刻空了来。

楼望没了负担，把鲛人纱袋也丢去。

“走吧师尊，我们回去。”

“你要照海明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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