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楼望看得很开，既然有过记载，那必然是成功过的，那再多一个成功的人，有何不可。

楼望翻过一张纸，看向一张。

鲛人一族以王族当权。

这，是众所周知的，甚至他和师尊还是由鲛人王邀请的。

可一行字，让他微微瞪大了睛。

瀑布背后，是鲛人王族的禁地，只有王族直系血脉才可，那里是一代王权更替的秘密之地。

里面有一鼎，天地所生，不受天约束，而照海明，就在鼎。

这……是要他偷偷潜鲛人禁地的意思吗？

由于顾舟教导，楼望一直对各州各地的规矩秉持着尊重且遵守的态度。

现在却有两个选择摆在他面前：

一个是接受鲛人王的邀请，然后偷偷潜鲛人禁地。

一个是先放任师尊的毒不，另寻他法。

楼望思考片刻，决定问问逐日商行，毕竟解无忧翻到的记载也是数百年前了，或许百年后的现在，已经有人拿到了。

若是逐日商行也没有，就再去禁地。

好决定后，楼望也把几张纸看完了，他手指对准火苗一掐，屋灯光俱灭，人影不现。

河清月落，正是酣睡的好时光。

从梦境中惊醒，顾舟也没了睡意，他爬起来，就着徐徐月光门。

楼望的房屋就在不远，一就能看到，那里安安静静的，可能屋主在着一个梦。

遥天门上的木屋均一尘不染，顾舟用灵力搬来屋里椅，他坐去，背靠椅上，望着不远发呆。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不够，他又拿来床的小木雕，大拇指轻轻拂过木雕面庞，一又一，一个夜晚就这么过去了。

“早啊，师尊。”

楼望用银环碰了顾舟。

顾舟浅笑着回应，睛炯炯有神，完全看不是一夜未睡的状态。

楼望丝毫不察，在他的印象里，师尊起的永远都比他早。

他见顾舟边还有位置，一转就挤去，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顾舟坐着的椅还是昨晚的那一个，一个人坐绰绰有余，两个人，就有几分拥挤了。

此时他们肩靠着肩，挨着，差不多的温却使贴着的地方变得炙，鼻间全是对方的气味。

顾舟闻到楼望上冷沁的雪意，明明是凉的，了心，却得更了。

他假装从容，从椅上离开。

空位一变大，楼望仰，问：“师尊不坐了吗？”

他抬着，从这个角度上看，顾舟能看见他分明的睫，还有一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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