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试探着朝他迈了一步，火麒麟在这一刻打了个响鼻，沈惊鸿猛地又退一步。

那人愣愣地盯着他，少顷开：“他们说……你在凡间没回去，我就猜你在这里。”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沈醉在他耳边。

顺着那缰绳往后，没有看见牵住缰绳的人，再往后，看见一抹火红的衣摆，被风着摇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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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鸿想了想，说：“这次就算了。”

气劝他：“客官，我们这是午夜场，演的是艳戏码，你能不能去哭？”

抱到手臂发酸，他主动松开沈醉，把这人的手放在自己手中牵住，转过往家的方向走：“家里……有中午剩的两个土豆，你吃么。”

于是他彻底混淆，分不清幻觉现实，也分不清现在或者过去。

余光闪过一抹火红的影，他抬去看，发现竟然是火麒麟。

话音止住，他看见火麒麟脖上其实了红的缰绳，因为与火麒麟相同的颜，没能第一时间注意到。

火麒麟跑到他面前，乖顺地低，用鼻蹭了蹭他的手掌。

如果是幻觉，他也希望能在幻觉里多待一会儿。他侧过，旁边依然是他每次城都能路过的弥勒庙，庙里的大肚佛像和当初都城里那尊别无二样。

真好。

沈惊鸿不再后退，被对方抱了个满怀。

沈惊鸿了脸，朝伙计过歉，着睛走戏楼。

“你怎么在这儿？”沈惊鸿温声，“回妖界去吧，这是凡间，你跑再吓着人……”

“不是。”那人应，“我叫沈醉，师父喜唤我阿捡。”

那人像怕吓跑了他一样，声音小心翼翼。

“吃。”沈醉，转而又问，“有没有米，我煮粥给你喝。”

心开始狂，沈惊鸿意识退后一步，攥了攥拳，受到指甲抠痛掌心，终于慢慢抬起。

“有，”顿了顿，补充，“还有三两，你瘦粥吧。”

沈惊鸿看着沈醉的侧脸，手中受对方掌心的一小块温，忽然觉得，他们从未分离。

“好。”沈醉应。

“你……是傀儡吗？”沈惊鸿迫自己发声音。

月明星稀，有人在小河对岸着笛，笛声悠悠传来，全是跑调的曲。

不再是冰冷冷的木雕，那淡淡的梧桐香钻鼻腔，五这才鲜明起来，他地嗅了一，满心惶恐地抬手，揽在沈醉的后背上。

沈惊鸿站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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