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再遇仰起，看见凡先硕大法相，大概被法相满窟窿里半透明的幻象吓了一，止住脚步，缩了缩脖，声音如同蚊哼哼。

司再遇这副样，是沈惊鸿所熟悉的，很久以前，他们还都是凡人时，司再遇怕饿着，偷偷喂得送信积而无法上路，司默寒责怪来，司再遇求他罪，他挨了被罚跪，司再遇又趁夜给他送吃的，说不该让他给自己罪。

危急时刻，醉汉般的呓语传沈惊鸿耳中，他举刀横扫，终于将面前灵力团劈成两半，趁机抬看去。

那踉踉跄跄走来的人竟是司再遇！

凡先：“好啊，不过正好我也需要天君给我一件东西。”

“我虽缺了凤凰火，但凤凰火与瘴气不伤凤凰。”凡先睨了她一，“雪音，你看着你夫君死第二次吧。”

“阿肃！”

“我来……拜会一重天世尊佛。”稍稍一顿，司再遇又，“你能复活，那你能不能帮我救素问？素问只是一个凡人，世尊神通广大，帮我救素问，只要你帮我救素问，我什么都愿意为你……”

司再遇似是没留意到他，径直走向了凡先！

沈惊鸿心里一骇，吼起来：“别过去！”

司再遇不闻不问，上仍是半月前那件蓝衣袍，不知来的路上摔过泥中还是如何，衣袍腰以全是涸的泥，发也蓬蓬的，看起来不像九重天天君，活像村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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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司再遇发问。

琢雪音抬掌释一束凤凰火，火焰噌的烧上凡先那张两半表各异的脸，却如同火遇了，尽数消失。

凡先：“琢雪音曾将一柄九重石造的剑给了你，现在那把剑在何？”

“可以再寻，连山肃，为师今日要你死在这里。”那张诡异的脸庞抬起来，凡先的手从乌黑的灵力团中伸，隔着十几米距离陡然从连山肃面前伸，与连山肃量所差无几的一只手一把掐住连山肃，将连山肃抓离地面！

众人扑上去抢夺连山肃，凡先一动不动，周乌黑的灵力团分别蹿到众人面前，兀自伸数十条持法的手臂，每人面前的手臂都是动作飞快，叫人应接不暇，一瞬也不得移开视线，更别提脱！

“有我在，山里没人敢欺负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捕到的大傻个……”

沈惊鸿没听清他说什么，凡先应是也没听清，但认了司再遇，掐住连山肃不放，温声开：“天君怎么会在这？”

“在我上……”司再遇的睛似乎因惧意而睁大，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将两手举起手掌摊平，两只手之间蓦然现一柄没有剑鞘的剑，剑泛起异样的紫光，正是沈惊鸿曾经见过的那柄九重石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