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放弃，将木条放回荷包里。

夜风来梧桐的幽香，他回过，朝霞给金灿灿的梧桐枝缀上了晶莹的红。

沈醉施展缩地千里，回到南海仙岛。

林里只剩树叶沙沙作响。

兔早已窝回木屋里睡觉，篝火也灭了许久，只余一滩烧尽的木炭。

他走向沈惊鸿卧房门，千里之外的朝霞烧红了天，南海仙岛上仍到笼着灰蒙蒙的蓝。

天快要亮了。

槐树的气在门板上投轻盈的影，沈醉无意识地展笑意，倏然间，笑意僵在脸上，他看到站在卧房门前的白袈裟僧人。

僧人只有一条手臂，看了他，竖起右手手掌颔首行了佛礼。

沈惊鸿在地牢里受刑的画面再度浮现，血淋淋撕扯着沈醉，沈醉盯着那人，一字一顿地用牙齿研磨那个名字：“司默寒。”

司默寒与他对视片刻，一语他心中所想：“你对我有杀意。沈居士，我是被佛蛇心控，才对他那些事，你杀我，没有理由……”

“杀你不用理由！”沈醉说话同时，抬手猝然抓向司默寒，指甲瞬间变成锋利的兽甲，堪堪到司默寒面门，那人却与白袈裟一在空中散成了影

“怎么还不砍他的？”

“两天不给他，不信他不告诉咱们钱在哪儿！”

“你个叫拿乔什么？若不是你跟老爷我示好，我会对你动这心思？”

许多声音在他脑中说话，他前一会儿是那两个狱卒，一会儿是刘员外，最后变成法场外密密麻麻的看客。

真实又鲜明，连带着让沈醉忘记了前的景象是幻象。

他扫过看客们那一张张兴奋的脸孔：“有什么可兴？”

他也心知肚明，这些人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不过受了皇帝蒙骗，以为沈惊鸿是叛国造反的逆贼。

不知全貌的人，随了大，一同叫好。

明日之后，他们就会淡忘自己所行之恶，再之后，沈惊鸿平反，这些人也不会觉得自己有多么伤天害理，最多叹一句：哦，原来没造反啊。

沈醉鸷地抬：“你们伤了他的心，都得死。”

“阿捡！”

似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唤他，不过他无暇顾及，抬手一抓，弯钩般的兽甲不知刺了谁的，“嗤”一声响。

“阿捡……”那声音微弱地轻唤。

跃的一张张脸陡然消散，聒噪的声音也一并安静，前是他熟悉的南海仙岛。

灰蒙蒙的蓝褪尽，朝霞毫不不吝啬地在仙岛镀一层柔的光。

沈醉回过神。

视野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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