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吃了一惊：“世尊佛座？世尊佛是你师父？”

“以前是。”

“他抓你亲人迫你杀人？”

“那倒没有。”连山肃回答，“暗杀这活儿，总得有人。我大师兄是司默寒，老天君的儿，司默寒份显贵，不适合这事儿，小师妹南海玄女是个丫，更不适合杀人，我最适合这活儿，因为那时我好歹是个潜心修炼的和尚，杀完之后，埋、超度。”

沈惊鸿：“……”

他想象了一杀完人埋上再坐旁边超度的画面，怎么想怎么觉得违和。

你不说你是和尚？

连山肃后仰脑袋看他：“你是不是觉得不论我怎么说，杀人也不对？”

“我没这么想。”沈惊鸿实话实说，“我知这里边怎么回事，有时候杀掉一个钻角尖的君王，就能免除一场战争，护住数以万计百姓的命。”

连山肃挑了挑眉，抚掌：“是。你总结的辟。世尊佛把我从一重天派来，专门给九重天神族暗杀的活儿。没想到在妖界，也有一个和我况差不多的姑娘。”

沈惊鸿：“琢雪音？”

连山肃中又蔓上柔的笑意，接着说：“当时她奉命暗杀老天君，刺中老天君一剑，老天君没死，她逃了。转妖界和九重天议和，妖王为了撇清关系，让她自戕，这样，她暗杀老天君背后指使之人是妖王的秘密就没人知了。我奉命去找她，事关三界太平，本想着她若犹豫不肯自戕，我就送她一程。

见着她，发现她可怜，上受了伤，溃烂了也那么晾着，发糟糟，衣服糟糟，我给她洗澡的时候才发现她是女的。”

沈惊鸿打岔：“所以你不但没杀她，还阻止了她自戕？”

“是啊，”连山肃叹，“那姑娘话也不会说几句，连个名字也没有。当时山外面在雪，她裹着兽，趴在山，把耳朵贴在地上，听落雪的细小声响，我就给她取名叫琢雪音。

妖王要她死，老天君也不放过她，我带着她去了小师妹南海玄女那里。小师妹喜她，待她好，她也不懂“师妹、师兄”是什么意思，看我唤小师妹，她也唤小师妹，之后她懂了这些词的意思，也没再改。

相安无事几个月，九重天的天兵找上仙岛，玄女打发走他们。

雪音偷听到了他们说话，不知怎的突然就拿着剑要杀我，说我骗她，说神族都是坏人。

雪音被妖界训练多年，那些人输给她“神族都是坏人”，这念固，我不怪她。

玄女助我，雪音的剑转而刺向玄女，我着急，帮玄女挡了剑，雪音一看伤了我，化回凤凰本相跑了。

我追上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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