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相貌好，大抵这也是自己上唯一让沈惊鸿喜之了，要是连这个都没有……

“……真好看。”沈惊鸿开。

思绪被一刀切断，沈醉眨了眨，了一些时间，才确信沈惊鸿是在评价他。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不与他说话，还能跟谁说话。

心又开始在腔里打拳，咙也跟着鼓噪，迫切地想说些什么，男人半的发却垂，熨贴在他上。

沈惊鸿低来，轻轻亲他上的羽纹。

沈醉再次抬手盖住睛，真是难熬至极，亲在羽纹上与亲在上的浑然不同，如新的翼骨被小心翼翼地啄一般，他整个人几乎是僵在榻上，不敢动，怕沈惊鸿继续亲他，更怕沈惊鸿停住。

太过张，以至于比往常快了许多，比第一次还快。

沈醉觉得丢人，拢了指，片刻之后，又偷偷张开指，从隙中窥探沈惊鸿。

床幔在颠簸中识时务地到地上。

他揽住沈惊鸿，不许这男人去，直到自己再次斗志昂扬。

沈惊鸿大概没料到他这么快结束，这么快又能重新开始，睁大一双睛，错愕地盯着他。

“厉不厉害？”

沈醉问完，自己反倒烧红了脸，明明平时对沈惊鸿说过更为作的话，可今晚就是不好意思，格外不好意思。

沈惊鸿两条手臂都抓在他肩膀，他心掠过一抹酸涩，心想，原来不把沈惊鸿用铁链绑起来，这人便会伸手抱他。

他没有折腾沈惊鸿整夜，不是他没有兴致，只是觉得之后，这男人失神地依偎着他也不错。

沈惊鸿已经渐渐回了神，约莫被烈的五冲击过，中几丝不安，手迷糊糊地在床褥上探了探，摸到沈醉的手指，停来，覆在沈醉手背上，不动了，皱起的眉也舒展开了。

沈醉知这男人这时候最离不开人，以前在无妄城时，他趁着沈惊鸿阖小憩去抬浴桶屋，只离开不过两盏茶，回来之后没想到看见只穿着中衣的男人满院找他。

沈醉侧过，在男人鬓角落一个吻，两个人上的汗都还没褪，黏糊糊地贴着，沈惊鸿不嫌他，他更不嫌沈惊鸿。

更贴切地说，他喜这个味，人味混着梧桐木幽香，的，还有之后特有的膻。

沈醉一气，慢慢吐来，试图让自己平静一些，现在刚刚好，他不想又将沈惊鸿到疲力竭。

注意力放在二人叠的手指上，因为还有压抑的，抚上沈惊鸿手掌的力有些重，几乎是很慢地以指腹磨过男人掌心。

其实没什么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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