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视线盯着，沈醉脖上泛起细微的，都变得锐许多，不由他主，争先汲取着那男人的目光。

实在没忍住，他抬起来看向沈惊鸿：“你上次说，不得我像现在这样，是真的，还是说来哄我？”

沈惊鸿脸上了一慌张，抿了抿嘴，眸光垂去，复又抬上来看他。

沈醉觉得很是受折磨，仿佛成了一尾鱼，沈惊鸿的目光便是渔网，他被渔网捕住，放了，刚要逃跑，又再次被渔网捞回来。

“你不是说见了玄女就告诉本座？”沈醉加快语速，“虽说玄女是自己找上门，但毕竟最后结果是放了那位妖王陛来，所以也得算是本座守信……”

“是真的。”沈惊鸿轻轻，目光低垂，没抬起来看他。

渔网没扑上来捕他，沈醉反而有不兴，恨不得乘人不备钻沈惊鸿的网中。

“很久以前，我就想带你到一个谁都没有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以前，以为你混淆了养育之恩，你除了我也不认识什么别人，时不时会想，你总有一天要与我一刀两断……”沈惊鸿说的艰难，似乎觉得那些字像嘴。

这男人的结动了动，沈醉倏然发现对方结变成了淡红。

沈醉脑中开闸一般浮许多其他画面，就在沈惊鸿后的这张榻上，登那一瞬，男人仰起脖，最脆弱的要害，神在拒绝……可也只剩神在拒绝他了。

他喜极了沈惊鸿攀在他后背上的手臂。

沈惊鸿不知他脑中所想，继续：“……你在我上那么折腾，至少我能真真切切地觉到，你想要的是我。”

沈醉脑中轰隆一声。

被利刃刺穿的锐痛猝然在心蔓延，睛跟着隐隐发，他试了千百次欺骗自己：他不沈惊鸿，他只是对这还没有腻烦。

不？

“阿捡？”沈惊鸿唤他。

脑中什么想法都被这一声“阿捡”驱散，沈醉燥地托起沈惊鸿的腰，几步摔在那张榻上。

妖族不像凡人那样讲究，衣裳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谁乐意穿什么穿什么，这里边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男男女女衣裳领宁低勿，宁宽勿窄，因为妖族最憎束缚，谁也不乐意被领勒着脖。

所以沈惊鸿上这件缎面黑常服自然也是低领，如此被他摔在榻上，衣裳已经松垮许多，手肘又撑着床褥半坐起来，叫那本就十分大方的领敞得更开，上落一般的痕迹。

大多是被吻来的，也有他非故意的况掐的。

这怎么能怨他，谁家好好的男人，被掐一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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