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朵窥心本说话声音像凡间的太监，沈醉平心而论，听阿捡用太监的音调对他颐指气使、嚣张跋扈，是有那么一古古怪怪的快意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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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联想到莫名其妙的瘴气，继续：“挖走生死草的莫非是一只凤凰？”

片刻后，沈醉：“受教。”

“你只是有样学样，和这些未开灵智的草一般。”阿捡语速放缓，“旁人说向善好，你便向善，你有没有问过，自己愿不愿意向善？”

沈醉唤来鸣蛇，挑必要的代了几句，随后在卫斋上方布好捕“兔”的陷阱，端着窥心盆回到地园，抄起最小的一把剪刀，为园里几株草细致地剪去多余的枝杈，消磨时间。

“与其打草惊蛇，不如守株待兔。”沈醉微微一笑，遥遥望向一栋不起的殿，那殿是卫斋，供王侍卫休憩睡觉的地方，这二十个侍卫刚中过瘴毒，虽说已经痊愈，可元气大伤，早早和人换值回卫斋休养去了。

阿捡提起，有名少年神族说过，他的师父是那三千被杀害的神族之一，还跟去南海仙岛补过结界。

假设死的三千神族就是当时现在仙岛上染过他血的神族，那为何会无端被毒害，还要特意仿造成被瘴毒毒害的死状？

沈醉扫了一手臂侧已被药粉止血的伤：“上次那二十个侍卫应该是不能为幕后人所用，所以昊小大才会卷土重来，二十人之所以不能供用，是因为我当时用纳之法解的他们上的瘴毒，而昊小大需要的，是沾染过凤凰血的人？”

阿捡在一旁看了大半个时辰，悠悠问：“你如何判定哪条该剪？”

“你真是蠢得不轻，陛。”阿捡再度开挤兑他，“昊小大那边有瘴气，有第二只凤凰，他需要的可不是沾染过凤凰血的人，他要的东西还不够明确么是沾染过你的血的人。”

那时正逢海底结界破损，瘴气四溢，当地的岛民灵也好，神族也好，甚至连沈惊鸿都染上了瘴毒，被他的血救治。

“等什么？”窥心语气几分不耐烦，“还不抓他？”

这事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沈醉如实回答：“剪走耽误它往上的。”

简直像是有两拨目的完全相反的人正在暗中博弈。

沈醉：“它们未开灵智，如何答我？”

阿捡：“你问它愿不愿意没有？”

一人一在王别院里站了一盏茶，风云莫变的妖都在这一盏茶的工夫里从寒冬了夏，风起他鬓角碎发，也一并起窥心枝上新芽。

阿捡：“昊小大不让人知他是生死草，故意引导你去猜放瘴气毒害二十个侍卫的人是我，多半就是为了隐瞒他主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