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然后呢，他有没有难为你？”

沈惊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反问：“谁为难我？”

“另一个沈醉。”

沈惊鸿想摇，犹豫着又没有，也不知那事算不算为难他？

沈醉：“他跟你说了什么？”

沈惊鸿很不习惯沈醉用“他”这个称呼，：“你说，这么怕自己的手沾上无辜之人的血。还问我为何……杀你无所谓，杀掉无辜的人就接受不了……”

沈醉注视着他沉默来，忽然：“他也知。”

沈惊鸿：“知什么？”

沈醉：“知你只杀了他，不曾滥杀无辜。”

沈惊鸿心神惶惶，却见沈醉背过朝向案台，再度翻找起书卷。

他知沈醉是在找那片叶沈醉一向谨慎细致，凡是他自己归置的东西，都能记得住放在哪里，这么半天找不到，应该就是被人拿走了，也没有继续翻找的必要。

察觉到沈醉绪变化，几步跟上去，想问清缘由。

沈醉翻完了案台，走到屏风后面，开始一个个翻找衣柜。

沈惊鸿压儿没找到开的机会，隐约知沈醉为什么不兴，又不敢判断得确凿。

直到这人拉开最后一扇衣柜柜门上的铜环，那里没放衣服，放的却是一架乍一看不知何的木架。

木架一层叠一层，歪歪扭扭，沈惊鸿倏地睁大睛，想起这是曾经在夜集绽漫天烟的药发机关，心一，却见沈醉毫不在意地将机关扯来摔在地上，一不多看，继续向翻找。

本就歪歪扭扭的木架彻底摔得不成样，一抹鲜红划过余光，沈惊鸿抬，看见沈醉手背被木刺刮一血，登时心一缩：“阿捡！”

扑上去要看沈醉的手，但沈醉向后退了一步，没让他挨着。

“都是骗我的。”沈醉突然，“说什么伤在我，你亦是痛，都是骗我。你不过心疼他……我不是你的阿捡。”

沈惊鸿看着前的沈醉，声音不自觉地颤起来：“可你就是阿捡啊。”

沈醉：“他郁狠毒，我怎么可能是他？”

沈惊鸿还想反驳，话未，却见沈醉摆摆手：“别说了。我绪起伏，他又要趁虚而来了，我去别。”

沈醉去了王地园。

这里之前是地牢，因为实在没什么人可关，荒废了，才改建成园，特意养了些需要避光生的卉。

不知是不是因为避光的缘故，这里的卉大多不是寻常朵那样呈盛放的姿势，而是绣球一般的形状团簇在一起。

沈醉无心看，取了浇的壶，挨个给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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