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眯了眯：“一万个傀儡？”

“对。”

须臾，沈醉又：“你能立即辨别傀儡和活？我都不到，你如何到？”

话再一次卡住，沈惊鸿不能说他能一认傀儡是因为同属木系术法的替死术施加在他上，并且现在也还在。

沈惊鸿避开问题，只：“你把昊小大喊来，和我对一对。”

见到昊小大也不必担忧替死术，毕竟昊小大对自己施了禁术，再不能提起替死术相关之事。

沈醉注视着他，少顷，偏过朝殿外扬声：“今日昊小大是否当值？”

片刻后，殿门外传来回禀：“陛，昊小大在偏殿当值。”

沈醉：“叫他来见。”

昊小大穿着一侍卫服走寝殿，走到距沈醉三步远的位置，恭恭敬敬单膝跪，抱拳行礼：“陛。”

自从昊小大离了无妄城去妖都谋差事，沈惊鸿与他上百年未曾相见，不知是不是因为妖都空气里的雾充沛，他觉得昊小大变白了不少，原本角的细纹似乎都开了。

短暂地兀自惊奇之后，沈惊鸿开门见山地发问：“五百年前十一月初三那晚，你是不是给我过一万个傀儡？”

昊小大抬看了看沈醉，却没有立刻作答。

沈醉：“但说无妨。”

昊小大淡淡溜了沈惊鸿一，目光落回沈醉上：“属从未给沈将军过什么傀儡。况且属只是村野树妖，并非法力的大妖，何德何能造一万个傀儡？”

“果然。”沈醉自言自语一般低声笑了笑，朝昊小大挥了挥手，“去吧。”

前的烛光重了影，烈的眩让沈惊鸿再也站不住，跌在地上。

当年阿捡莫名信任脑中凭空现的声音，跟着那声音去了法场，后来被司默寒一箭穿心。

司默寒也说过，自己是被连山肃的“佛蛇心”术法纵放大了恶念，才会诬陷他谋反，才会折磨他三个月，才会杀阿捡。

如果本没有一万个傀儡，他确确实实斩杀了王老板和爆小石，还有数不个数的无妄妖众……

手腕蓦地被一把钳住，思绪中断，沈惊鸿被迫看向面前的沈醉。

他坐在地上，沈醉半蹲于他面前，比他一大段，居临地睨着他：“你这么怕自己的手沾上无辜之人的血？”

那声音柔和至极，但无端让他背脊发凉。

沈惊鸿怔了怔，看不懂沈醉眸中的绪，哑着嗓应：“阿捡？”

沈醉：“杀我无所谓，杀掉无辜的人就接受不了了？”顿了顿，松开他的手腕，嗤笑：“没错，他们无辜，我不无辜。”

沈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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