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翻了个，直接翻沈醉怀里，手摸上去捂住沈醉的嘴：“你们鸟的，都叽叽喳喳这么吵的么。宝贝，师父很困了，睡吧？”

他太熟悉沈醉熬的粥是什么味，光是嗅着香味就能嗅来。

郁的香气唤醒了沈惊鸿的味觉，他睁开，最先看见摆在床矮桌上的砂罐。

沈惊鸿只好抬手拍了拍傻鸟肩膀：“好好好，知了，先睡觉吧。”

半晌，沈醉又问：“你杀我之后，为何没去九重天邀功，反而留在妖界？”

沈惊鸿有无奈，怎么办，他的鸟确实傻得比以前更厉害了。

沈惊鸿将沈醉推到榻上，除掉外衣，盖上被。

半夜殿凉来，没来得及生火炉，沈惊鸿睡得冷了，迷迷糊糊从后捞到沈醉的手当炉放在自己腰上。

沈惊鸿睡饱了心旷神怡，闲来无事，哄傻小其乐无穷，于是顺着这小戏本：“哪里来的粥？”

意识蜷缩了，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忽然察觉绒绒的轻轻盖在上，沈惊鸿没有睁，心知沈醉伸来了翅膀给他作羽被，蜷起的手脚回了，舒展伸直，无法比拟的安心蔓上心。

沈醉似是不知该如何反应，一动不动。

不动声地坐起，从枕摸发带，拢起发扎成活结，抬迎上沈醉的目光，发现这人一大早又端起了那副冷脸。

上要睡着了，又听见沈醉说：“沈惊鸿，你为何还在这里？”

睡着了，不过没睡得特别沉，还是有些冷。

他装作没听见，继续睡。心想，你在这儿，我还能去哪儿？

于是沈惊鸿也很快睡着了。

沈惊鸿不睁，拼尽全力试图攥住自己那一缕困意。

这他娘的话痨鸟，如此聒噪，毒哑了吧。

沈惊鸿懒得听他废话，再次抓到那只手，放在自己上，带着鼻音嘟囔：“天冷，就这样抱着我别动，能和不少。”

少顷，那只手蓦地回去，沈醉在他后：“你就是本座的工，拎清楚你自己的份……”

沈醉老老实实走向床榻，又突然停住动作面向他，神一冷：“你以为我还是当初对你百依百顺的傻？过了五百年，你以为我仍是对你死心塌地？”

许久未睡得这般神清气。

“沈惊鸿，你真以为我拿你一儿办法也没有？是不是还想试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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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摆明的死心塌地是什么，哪怕是此时此刻看他时也是满炽。

“喂火麒麟剩的。”沈醉扫了他一。

不知是哪一句起了效用，沈醉安静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