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蛇为自己，站回原位，远远看见沈醉走了过来，他一直惦记着之前沈醉与他定的暗号，见这人回来立即大步迎上去，作揖：“敢问陛，今夕何夕？”

沈醉停住脚步，先是轻笑一声，而后才：“十一月，初三？”

对上了暗号，鸣蛇侧过闪到一边，把路让来。

寝殿里。

鸣蛇的传话，矜矜业业搬了一整天石的沈惊鸿腰酸背痛。

白天忙着搬石，晚上被鸣蛇送回寝殿，他才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一整天没看见沈醉。

去哪儿了？

晚上还回不回来？

不回来的话，把他一个人晾在寝殿？他要不还是走吧？这么鸠占鹊巢睡一晚，明早被人看见是不是影响不好？

可如果沈醉回来看见他不在会不会想多？

脑中那杆秤左右颠簸，最终还是更在意沈醉想多。

上的衣服太厚，裹在上汗一直不停，发也略微发黏，他本不知妖都天气如此作妖，没带薄衣服，琢磨借一沈醉的衣裳来穿，站起来走到衣柜旁边，又作罢。

等见到人问问再拿，自己翻找不合礼数。

就算沈醉喜他，两人少了那段相依为命的记忆，不可能像曾经那般不分你我。

门“吱丫”一声打开。

沈惊鸿回，看见来人，那缠着他的困倦当即散得无影无踪。

是沈醉回来了。

烛台架上红烛只剩一小半，足以视，但不够明亮。

沈醉踏寝殿，回手掩上门。

沈惊鸿想问“你去了哪里”，转念一想，妖王行程不必特意知会他，万一是不方便告诉他的事，他问来反而自讨尴尬。

燥更甚，沈惊鸿清了嗓：“陛，可否借我一件薄衣服穿？”

沈醉走近他，神似笑非笑：“为何？”

因为啊，还能为何，沈惊鸿压莫名其妙，如实回答：“因为汗透了衣裳。”

沈醉了，似乎想检验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抬手伸过来，顺着他衣裳领一一地往描，指尖顿在领开衩。

沈惊鸿见他摸过了自己的衣裳迟迟不说话，便主动开：“没骗你，确实透了吧？”

沈醉蓦地住他的，迫着他仰起。

“怎么又我……”话音戛然而止，沈惊鸿垂没抬去看沈醉，不是“又”，涅槃之后的沈醉没有这个嗜好，他不能说“又”。

怕惹得沈醉多想，他抬起，发现沈醉的目光停在他的上。

“上次被我咬破的伤，还疼么？”沈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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