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瞧着沈醉的神，心里“咯噔’’一，再度响起半夜时沈醉的异样，问：“昨夜的事，你记得多少？”

“我当然全都记得！”沈醉的耳朵泛了红，认认真真，“你当我是什么人，你何时问我，我都绝不会反悔，惊鸿，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负你……”

他压住翘起的角，板起脸问：“你昨晚为什么咬我？”

话一说完，沈醉却很是激动地扑上来：“再说一遍！”

嘴上猝然传来刺痛，摸了摸，刺痛更甚。

他皱起眉，看着指腹上的那抹血痕。

他心里的厉害，叹了一声，牵着沈醉的手，垂看着沈醉掌心已结痂的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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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着沈醉的手，声音还带着没完全醒来的喑哑：“我不要你死，伤也不行。你给我放烟，摘星星，我固然开心，可你伤了手，我心疼，以后别再为哄我伤着自己，伤在你，我亦是痛。”

从前他受了伤，沈醉总是悄悄把伤转移到自己上，如今为了哄他兴，不是制作烟机关被割伤，就是摘星星被灼伤。

是他太过张，才有了那么多离谱猜测，一会儿等沈醉醒来直接问问就是。

之的梦境而已。

扫了外，已是天光大亮，沈惊鸿松开沈醉，钻被里，刨自己的衣裳，穿回上。

沈醉歪了歪，凑近盯住他嘴，好一会儿问：“我的？可我亲你时很克制了，”沈醉嘟囔着，还端起他的再次仔细端详，“是不是你的太薄了？”

他看回榻上，枕边的沈醉睡得正熟，呼又沉又缓，五官舒展，表宁静，整个侧过来朝向着他。

手伸过去，又顿了顿，最后还是收回来。

他刚捡到这颗的时候从来不敢睡熟，怕别人来偷这颗，更怕自己睡熟了翻压坏它。

沈惊鸿困意全无，又不想起床，索躺，静静观察沈醉这张脸。

语气无端缺少几分气，听着怪里怪气。

不是梦，昨晚沈醉是真的咬破了他。

见着沈醉脖都红了，想得定然偏了，沈惊鸿只好抬手指了指自己的。

这本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许诺，但他知沈醉得到。

想的神，毫无准备地看见沈醉帘睁开，逮了他个正着。

沈惊鸿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脱而的话有多麻，有些如何是好，随即一把掀住沈醉中衣领：“反正你再伤自己，我就揍你！”

他慢慢呼一气，伸手系上一侧帘幔，瞥见烛台架上的最后一支红烛也燃尽了。

沈醉愣了愣，坐起，睛睁大一圈：“我咬到你了？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