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的话不用沈醉说，沈惊鸿也明白，挑挑哪个最好，然后沈醉再带心上人去看。

没消化的酒反滔天的酸意。

他本想呛一句“不去”，可望着沈醉中的期盼，莫名觉得沈醉可怜，说不太决的话来，正想着如何拒绝，这一时犹豫，就被稀里糊涂地带上了飞辇。

这是沈惊鸿第一次乘飞辇。

之前军营里倒是也有，不过没碰上什么非得用飞辇的机会远的地方施展缩地千里的法术，近的地方骑火麒麟就行了。

再者，说实话，沈惊鸿对飞辇这玩意儿有天然的排斥，飞辇形同大船，而他船。

推测自己坐飞辇应是也会个好歹，没想到上去之后，丝毫没觉着胃里翻腾。相反，飞辇上有弧形的结界挡风，站在飞辇甲板上，不觉风大，眺望万里天幕，只觉心旷神怡。

又恰逢夜将明。

云翻涌如火，倏地被飞辇从中割开，再回去寻已然寻不到云的踪迹。

一抹赤柔柔贴上手背，带着些许意，沈惊鸿还没准备好，旭日东升，浑圆的日蓦地穿云而。

他正愕然，一双手忽地从他脑后绕上来，盖住他的睛：“太亮，别盯着看，对睛不好……”

那指腹过睑，带着余温，沈惊鸿当即去推沈醉手臂，推得急，手掌在沈醉臂上打“啪”一声响。

他退后一步，转回，看见沈醉的手还在半空中悬着，有些微怔。

也知沈醉只是单纯的好心，他并不是冲沈醉，而是冲自己，沈醉每一个碰都让他好不容易压心底的贪念再次叫嚣起来。

“我不喜与人亲近。”他开解释。

“可我不是人，我是妖。”沈醉。

沈惊鸿没心和沈醉玩挑字的游戏，撇开，再度望向与飞辇飕飕过的云雾。

“我见你住有梧桐树，你果然喜梧桐？”沈醉问。

“嗯。”他应了一声，想起沈醉从前说过的话：梧桐喜，山南为。它在妖界的期比凡间早，四月开。

过了半晌，终是忍不住发问：“你喜的人，是个怎样的人？”

沈醉目光幽幽地望着他：“好看的人。”

妖界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人。沈惊鸿不自觉地对比起自己，觉得自己作为凡人大约勉算好看，在妖界不给他划到难看那堆儿，都算给他面了。对比完，心沉甸甸地宛如坠着千斤石。他就这样揣着石，不死心地接着问：“哪儿好看？”

“睛，嘴。”沈醉略作停顿，又，“腰很细，平日藏在衣服里不容易看来。”

沈惊鸿太突突起来，后悔发了问先前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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