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派人去无妄城请那鱼贩过来……”

“不用不用，”老人家摆手，“妖都生意好，他来妖都投奔亲戚了，这个时辰他还没摊……”

两炷香之后，鱼贩被人请到王。

鱼贩听明白来龙去脉，拍着脯：“没错儿，我确实看见了！五百年前，那晚月黑风，那歹人手拿一把方天画戟……”

站在最右边的侍卫来反驳：“你到底看没看见？他拿的不是方天画戟，是青龙偃月刀！”

“方天画戟！”

“青龙偃月刀！”

“方天画戟！”

“青龙偃月刀！”

沈醉被他们吵得心烦意，背着手大步走到右侧那侍卫面前：“既然你说你亲所见，你告诉朕，沈惊鸿杀了谁？”

侍卫：“他把无妄城城门来第一个村卖饼的王老板砍死了！”

正巧，因饼技艺超被聘为御厨的王老板路过偏殿，一听这话，探来看了看：“我在这儿呢，谁说我被砍死了？”

侍卫睁大睛瞪着王御厨，伸手臂，指着王御厨的手指抖了又抖，最终蹦一个字：“鬼！”

说完，两一翻，吓昏了。

沈醉了眉心，唤来侍卫统领鸣蛇：“去一趟生死城，把无妄城妖籍黄册调来，速去速回。”

“是。”鸣蛇行礼告退。

沈醉挥退一人等，大步走向自己寝殿。

他相信沈惊鸿说的“绝对没有残杀过无妄城百姓”，他只是想不通为何会有这么多人信誓旦旦说沈惊鸿杀害妖族。

而沈惊鸿竟只给他一句“不想说”，就这么信不过他？

沈醉揣着一脑门恼怒，只等见了沈惊鸿兴师问罪。

大步跨寝殿，一抬看见铁笼里被关押的男人，怒气一弹指化成了绕指柔。

这笼是上一任妖王黑蛟用来炮制侍妾的。一栅栏全是扎于地底，稍有不慎容易连这寝殿一并拆塌，他虽厌恶黑蛟行径，但不想大费周章拆这玩意儿，只能暂时容忍这笼在自己寝殿。

现，却多少理解了黑蛟的古怪嗜好。

沈惊鸿侧阖躺在笼中，他特意送来取兽被沈惊鸿盖在上。明明妖侍给准备了新衣服，就摆在笼外手可及的地方，但沈惊鸿应该是光顾着睡觉还没看到，还穿着在仙岛上那件染了血的破衣服。

盖在腰上的兽窸窸窣窣去，这男人睛都没睁伸手去提，动作间，将自己腰间那条本就松开的腰带彻底刮掉，破破烂烂的衣裳领全然不设防地在沈醉面前敞开。

沈醉意识移开。

半晌，仍是向那男人上投去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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