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说……你怎么了？”

沈惊鸿端着碗不方便拱手，试图用神表达谢，大娘与他对视片刻，红着脸撇开视线，不忘嘱咐：“将军去荷池那边喝，别被人看着。”

提着酒送去火营，掏特意随带上的一只碗。

沈醉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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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不能被人看着。

沈惊鸿刚到沆城城主府门，九支夷本人颠颠儿迎来：“就等你的酒了，走，一起去兵营。”

碗掉了漆，之前火营要扔，他给截住收走了。

荷池就在火营后面，最开始是他找到的，方圆十里就这么一小块绿洲，他把掬起来，在这儿建了个荷池，池里开满荷，也算是这片大漠里罕见的景了。

沈惊鸿端着碗，地等着看酒的大娘给他倒酒。

“嗐，”九支夷，“我给你打听过了，沈醉早走了，中午走的，你放心吧。”

沈惊鸿：“妖王回没回妖都？”

陛！

沈惊鸿站着不动，九支夷拽他不成自己了个趔趄，瞪起眉看他：“又怎么了？”

其实这碗不合适，明显比规定中的一人一杯的“杯”宽大，能折成两三杯了，好在这大娘心疼他一个将军使这么破的碗，睁一只闭一只，愣是把他的碗填满了。

他不等到晚上，与兵营里的兄弟一起喝也是怕自己闻着酒味儿不小心喝多，将军带违规算怎么个事。

陛在哪儿？

沈惊鸿并不怎么放心，心里的，意识觉得哪里不对，又想：现在的沈醉与我素不相识，总不至于大费周章放回妖都的假消息骗我。

哪个陛？

沈惊鸿腾地放碗，也顾不上辛辛苦苦讨来的酒晃洒多少。

他小步小步溜到开得最大的那株荷背后，在池边坐，躲得规规矩矩的，拜佛一般注视了这碗酒半盏茶的工夫，双手持碗端起来凑到边，嘴刚浸到酒，忽然听见鸣蛇的声音：“恕属愚昧，陛可否再说一遍……”

不是说回妖都了，哪个杀千刀的碎嘴放谣言糊他？

沈醉本人！

醉还没走，他就回不了兵营，如此，馋了一年的酒，今日大约喝不上了。

他了焰纹的位置，想必是自己惦记多年，癔症了。

陛？

急之，沈惊鸿差脑一荷池，着一脑门懵，迎面看见鸣蛇，鸣蛇也是吓一拘灵。

这只碗很像他小时候要饭的那只瓷碗，漆面斑驳坑洼，边缘缺都因使用太久而被磨平。这么凄惨的碗最适合讨饭，遇着妇人或者老人家，一伸去就能要到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