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支夷拧起眉：“要我说你见见他能怎么着啊？他涅槃之后不记得之前的事儿，也不记得你，你到底怕啥？”

沈惊鸿福至心灵：“我丑，怕吓着陛。他来了你就这么跟他说，我先躲地牢待几天。你带他随便转，别去地牢。”

“哎”

他没等九支夷“哎”完，推开帐布大步走去。

地牢里除了狱卒，就关着一个嵬鹫的心腹，是个鹩哥，据说平叛军妖兵闲暇时经常结队来找这鹩哥对骂，没一个能骂过他。

鹩哥见着有人来，似乎已经熟悉这场景，登时凑到监牢铁栅栏旁，一牙好准备动作。

沈惊鸿与他四目相对，只见这鹩哥憋半天，：“你这个空有一副的绣枕，不可能敌得过我家大王！”

这一句话骂得沈惊鸿一愣。这哪是骂他，这不是夸他英俊周正么。

他忍不住角上翘，拱了拱手：“谬赞了。”

鹩哥一脸莫名其妙地闭上了嘴，心想：我赞他啥了？

以至于沈惊鸿问他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他心不在焉，意识答实话：“己巳。”

沈惊鸿识字大分是从私塾敞开的小窗里偷学的，剩的要么是看见牌匾，跟着临摹上面的字，要么是后来给司默寒当亲兵时，同僚说了他没听过的词，他就直接问人家怎么写、作何解释。

这鹩哥说的名字他不知是哪两个字，于是问：“怎么写？”

己巳在地上写了一遍。

沈惊鸿盯着他写，了然，跟着念：“己巳。己巳兄，你们这么死心塌地跟着嵬鹫，他对手很不错吧？”

己巳听他话，没应。

沈惊鸿：“有多不错？凡是登记在册的妖兵，给家里人分两亩田？还是给手妖兵顿顿有荤菜，或者练兵三天休沐一天？”

己巳听到最后，扭过瞪他：“我就没听说过让人练兵三天休沐一天的兵营！”

沈惊鸿：“那你现在听说了。”

己巳看了他好一会儿：“空无凭，听你胡扯！”

沈惊鸿：“我好歹一个将军，这有什么可骗你的。整日把兵熬得疲惫不堪，上了战场也打不赢，不如养好神，练兵也事半功倍。”

见着己巳神有所松动，他正要趁机往聊，忽然听见九支夷的声音从地牢传来。

“沈将军得丑，怕吓着陛……陛，陛留步啊……”

“无妨，朕看看有多丑。”

这声音传沈惊鸿耳朵，他心的焰纹当即反了天一般开始烧，脑中仿佛有成千上万个沈醉齐齐开说话，混成了一别开生面的耳鸣。

人还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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