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恰好瞥见棺材里躺着的白发妇人。

“这是那肺痨鬼妾！大家一起抓住他！沈醉那肺痨鬼有有义，一定束手就擒！”

……

“让九重天的人把沈醉带走吧！他们要抓谁就抓谁，别跟九重天的人打！让我们过两天消停日吧！行吗？”

这妇人声嘶力竭的喊叫仿佛只在昨日。

沈惊鸿以为妖族大多寿，不至于一百年光景就成了一枯的尸。

愣神的工夫，中年男推回棺材盖，谢过他，继续往前走。

沈惊鸿被送葬的队伍夹在中间，不好破坏人家队形，便顺着队伍的方向跟着走。

来都来了，走到地方，直接和老妇家里的男丁一起，将棺材沉在挖好的墓里，再掀土埋平。

那中年男视线总往他这边儿瞟，沈惊鸿起先还没仔细打量对方，腾工夫仔细看了，忽然想起来这人是老妇的儿。

可当年这人明明还是个少年，现在鬓角都已经斑白，脸上满是疲态。

男指了指一旁的树，示意他借一步说话。

沈惊鸿了，欣然跟上去。

“我见你第一就认你是谁了，你是当年沈醉边的那个妾。”

时隔一百年，“妾”这俩字儿还是让沈惊鸿浑起疙瘩。

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他琢磨着这人应该不会再动逮住他来威胁沈醉的念，就听这人又：“我娘以前了你一刀，我给你赔个不是。”

话揭开来说，沈惊鸿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儿，叹了气：“当年就算妖族和神族开战，妖族也未必战败，沈醉呕心沥血护你们这些妖族百姓，你娘为何想也不想就要把沈醉去？”

“谁说我娘没有想。我和娘在凡间见过打仗，娘差被不睛的刀剑砍死。九重天和妖界打起来可比凡间凶的多，没个一百年消停不了。我们一家是蜻蜓成，本来寿数就比别的妖怪短，也没什么本事。沆城里，像我们这样杂七杂八的妖怪还有许多，一旦开战，我们从生到死全是颠沛离、饥寒迫！我娘你一刀是不对，但站在我们的立场，我们不想打仗，我们就想安安稳稳过日，你也别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九重天要的是沈醉，我告诉你，就算他们让我把我自己刚生的小儿上去，只要能换其他孙后代的平安，我也乐意！”

沈惊鸿认认真真听着男说话。

他抿了抿嘴，终是开：“你说的不对。你赌对方讲信用，但我告诉你，你把沈醉上去，人家杀完沈醉，仍要杀你，到时候你怎么办？你已经亲手把唯一能护你们的人上去了。”

男梗着脖，神突然变得十分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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