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沈醉一步远，沈醉蓦地睁开，瞳仁变作赤红，直勾勾地盯住他。

“别过去！”司默寒在他后，“凤凰涅槃，前尘不记，他已经不认得你了！”

话音未落，沈醉背后一双覆着赤火的翼破风展开，人也随之跃起，燃烧的羽翼抖落细密的火星儿，顺风扑在沈惊鸿的脸颊与脖上，他登时被得闭了闭。

司默寒刚刚说沈醉是涅槃，意思是不是那赤火伤不到沈醉？

沈惊鸿动了动，一句“阿捡”未，沈醉突然伸手臂，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将他提离地面。

“惊鸿！”

司默寒闪横臂劈向沈醉，沈醉周遭的火星儿突然炸起，双翼上的赤火霎时间蔓延一丈，直把司默寒得寸步难近！

片刻后，沈醉眸中蒙上的赤渐渐褪去，那灼的赤火也一熄灭。钳在沈惊鸿脖上的力松懈，却没有放开他，拇指意味不明地在沈惊鸿脖上缓缓挲。

“阿捡……”沈惊鸿开唤他。

那只手被到似的一缩了回去，沈醉神困惑地抬手护住，眉皱在一起。

沈惊鸿试探着又朝沈醉靠近一小步，沈醉却猛然后退，瞪着沈惊鸿，眸再度变为赤！

“我不过去……”沈惊鸿停住不动，“你别怕，我不过去。”

他留意到沈醉一对羽翼已变成赤红，而羽翼末尾那一排翎羽竟是五彩之。

那曲不知从哪里传到九重天的颂歌变得奇洪亮，震得沈惊鸿耳底一阵一阵钝痛。

沈醉不再看他，展平双翼，转过，轻巧地一跃飞云端，眨间就没了影，只余半空中烧一的赤痕迹。

司默寒捂着咳嗽，一步步走到沈惊鸿面前：“劫为世间最痛，早在我知他对你动那日，就该一剑杀了他。他现在历劫涅槃，定会去南海，凤凰火可焚毁世间任何封印，他要去破南海海底封印，救连山肃！沈惊鸿，你知不知你了什么？”

沈惊鸿缓了缓，消化了司默寒的话，只：“我不知。”

司默寒怒不可遏，还要再说，看见沈惊鸿绷的颌线，抬手一把抓住沈惊鸿手臂：“好，你不知，那我带你亲去看。”

他失了丹，此刻修为虽未散尽，但刚刚被凤凰火正中心，气血不停翻涌。不过已是万幸，此刻的沈醉还不会使用另外一凤凰火，否则在场之人无一可活命。

几次施展法术跟住天上那只凤凰之后，一血反上来，想咽回去，没料到那血直接从鼻腔淌来。

他咬住牙，看向沈惊鸿的侧脸，竟生了隐秘的畅快。

沈惊鸿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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