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将所有的德行抛到脑后，一刀砍了前这老太婆，老太婆却“哇”一声哭嚎：“让九重天的人把沈醉带走吧！他们要抓谁就抓谁，别跟九重天的人打！让我们过两天消停日吧！行吗？求你了！”

好不容易逮着气的工夫，看见一个白发老妪快步走向他，赶快制止：“大娘，别往我这儿走了，这边天火没熄，你先去无妄城方向避难……”

“不光这样，就这，后来还造反呢！”

那老妪忽然跑起来，跑得踉踉跄跄，二人之间只差一步之远，沈惊鸿伸手去扶，老妪却没有接住他的手，一抹寒光从方乍现，沈惊鸿只觉肋腹一凉。

他看向老妪的脸，仔细地看，确认自己从未见过此人。

九支夷的声音很快被更多的议论声淹没。

“有有义”远比匕首的刺伤痛得多。

沈惊鸿珠发，扬起悬鱼刀在地上划一玄火，得正朝他一拥而上的妖族纷纷顿住脚！

“不会吧，这男的看着端正，这么不要脸？”

“石像不净，没想到诱的本事不小！”

“听没听见……那老妖妇说岑浪是沈醉的妾！”

老妪见一击失败，回过朝其他妖族大喊：“这是那肺痨鬼的妾！大家一起抓住他！沈醉那肺痨鬼有有义，一定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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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什么神族，凡人飞升，终究摆脱不了肮脏的血！”

“你别大惊小怪，我也在妖界当过应，我告诉你，这人靠这个当营生！以前跟九支夷就不清不楚的，九支夷为了他可是把侍妾全撵走了。结果这人看沈醉比九支夷厉害，转又傍上沈醉！”

老妪的力气并不能与他抗衡，他了上的匕首，连带着将那老妪甩到地上。

脏？

“啊？这么脏？”

有有义。

沈惊鸿膝盖一，仿佛又跪在了当年的法场。

周围只受轻伤的天兵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打量着沈惊鸿，虽不上前，却肆无忌惮地议论：

周围都是看闹的百姓，一双双睛，有好奇探究的，还有已经认准了他是穷凶极恶之人，恶狠狠地用目光剐着他，恨不得爬上来抢走刽手的砍刀，亲自一刀砍他的颅。

“还有还有，你不知他以前老底儿，就是个要饭的！后来仗着几分姿卖给有钱人才混上来的……”

“好歹也是九重天的神族，委一个妖怪，不嫌恶心啊？”

是自己的了。

“！”九支夷不知何时从城门走了来，掐着腰怒骂那几个天兵，“你们都给我闭嘴！我连阿浪的手都没有摸过！别胡说！”

他及时抓住老妪的手匕首刀尖那分已经刺他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