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玄女再次问：“那你还不回去和沈将军话别？”

“婆婆。”沈醉专注地望向散去的云，倏然间绽开的光格外刺，他没有眯起，任由那涩痛在瞳附近蔓延到眶骨，“你杀了我吧。”

南海玄女腾地站起来，穿反的那只靴绊得她猛地一仄歪。

“司默寒不是来验结界，他怎么还不到？”沈醉问，“让他杀我也行。”

久久，南海玄女吐两个字：“为何？”

沈醉：“我想回去……带沈惊鸿一起死。”

沈惊鸿。

一起死。

这几个字过尖儿，几乎让沈醉尝到血味。

司默寒记得这一夜。

除夕。

他正站在将军府府邸门。

鞭炮声让他心底冒些许烦躁，街巷尾传来的孩童嬉笑声也让他到厌烦和陌生。

风很大，雪也不小，他不得不眯起睛，才能从敞着的门中窥见那个影。

沈惊鸿肩立着一只赤小鸟，手指娴熟地在鸟脯上搓，仰望向漆黑的夜幕，皱着眉嘟囔：“再遇和素问他俩怎么还不放……”

话音未落，“噼啪”一声一抹红烟划开了夜幕。

接着，更多烟绽起，整个小院都被光映亮。

斑斓的火光投在沈惊鸿的睛里，这男人笑起来，双手捧起那只鸟托到：“阿捡，看烟！”

是沈惊鸿小时候就藏在衣襟里的那颗鸟，本是个不折不扣的妖，这人还当宝贝来养。

他几次想搞些“意外”，死沈惊鸿边这个妖，有那么一次，派去的人差一夺去鸟妖命，沈惊鸿却一连几天丢了魂似的，司默寒后来便再没派人去杀鸟妖。

司默寒知，那只鸟完全听不见，但却能看见个廓。

它倏地从沈惊鸿肩轻盈地飞起来，艳丽的火中，赤小鸟变成了一个不着丝缕的少年，从后拥住沈惊鸿。

烟只有十来枚，不一会儿便燃尽。

火光停，沈惊鸿回，那少年矮一小半，变成八九岁的模样，仰起望着沈惊鸿笑。

“变回人形也不和我说，多冷。”沈惊鸿解上狐大氅，裹住地上的小童，将小童一把抱起来。

“师父新年好，吉庆有余。”小童开，先天耳聋之人鲜少有这么清晰的齿。

“陛……”太监低声，“老去通报一声？”

司默寒没有开。

他死死地盯住沈惊鸿怀里的鸟妖。

那不是他，他分明看见少年是在沈惊鸿回的一瞬间变成孩童模样的。

他也明白那少年为何如此，沈惊鸿一去边陲三四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