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浪走过廊，和突然拐来的柳素问碰了个正着儿。

“走这么快，别摔了。”他开。

柳素问抬看了他，神显得莫名慌张。

岑浪扫了柳素问拐来的方向那边是后厨，这个时辰，估莫着央姬夫妇才刚开始忙活。又留意到柳素问两手空空，以为她饿了去后厨没找到吃的，于是从怀里掏一个腾腾的馅饼，到柳素问手中：“先垫一垫。”

柳素问双手端起饼：“谢谢岑公。”

岑公？

不记得“沈惊鸿”倒是把他假名记住了。行吧，这也算不容易了。

沈醉房里，三昧鸟还坐在床边儿守着，见他屋，嘟囔：“你怎么去这么久！”

岑浪从怀里掏一张饼递向三昧鸟。

三昧鸟纠在一起的五官当即展开，过来一把夺过那饼。

前半宿一直被床上这位还没醒来的罪魁祸首扣着折腾，后半宿搀着大夫送人回家岑浪现在只觉腰酸疼肚饿，把剩的饼一张张摆在桌上，剩最后一个凑到嘴边，刚准备一咬，听见三昧鸟叫唤：“你那个是不是馅多？我要你那个！”

岑浪，跟三昧鸟换了馅饼。

屋里安静来，直到两人分别吃完了馅饼。

三昧鸟了嘴上油儿，问：“你说，城主为什么不报仇了？他不是天天师父师父短死去活来，我还以为他服忘川就得去报仇呢……是不是忘川没有用啊？”

“你说的对。”岑浪敷衍。

三昧鸟沉默片刻，又盯着岑浪上上来回打量：“我听说你是九重天派来的细，其他细也都像你这样擅诱吗？”

岑浪：“……”

他笑了两声：“你说的对，我可太擅诱了。”

没想到三昧鸟却兴致凑近了：“那你这副悲悲戚戚的表也是故意练来的吧？能不能教教我？朱十一说我得很欠揍……”

“你得不欠揍。”岑浪打断他，两手指撑在自己嘴角往上一扯，“我悲戚个，我偷着乐呢。”

“哎，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三昧鸟又问，“城主不是睡客房么，怎么到这儿来了，他伤怎么崩开的？”

岑浪不厌其烦，想“小孩别瞎问”，话还没，忽然听见榻上传来沈醉的声音：“聒噪，去。”

三昧鸟嘴角耷来，从圆凳上站起，走去时还从桌上又顺走两张馅饼，终于是从外面把门关上了。

屋里就剩他们俩。

衣窸窣，是沈醉坐了起来。

岑浪压儿不敢往沈醉那边儿看。

别说看沈醉，岑浪连呼都是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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