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衣单手扶着膝盖艰难起，萧骋立揽住他的腰借力给他。

除夕降至，大宸的京城大都免去宵禁，允许百姓庆祝新年，坊市繁华沸腾，人人洋溢着除岁迎新的喜悦。

萧韫虽知晓萧骋有过娃娃亲，但并不晓得此人是燕羽衣。萧骋为了缓解皇兄对燕羽衣的敌意，将燕羽衣便是燕寄之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听得萧韫懒得讲话，松允许他把人带回大都。

何，既然心灵的寄托能够极大地宽思念，那么为何不照着去呢。

夏至，燕亲王府彻底腾空。

燕羽衣与萧骋一路边走边玩，脚程太慢，待到大都已经又是个冬天了。

细细的青烟漾而起，随着风摇摆，最终又消散。

“其实现在这般局势，严渡的死亡将燕氏所有的罪责揽在他上，也将你的声望一步抬，以后便无人再质疑将军府的权威。”

老实说，燕羽衣还真的担心澹台成玖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他的要求他留。

但既然是养育萧骋的土地，燕羽衣愿意学着去接受。

狸州商会是萧骋私产，去哪里也很好，或者说只要远离京城，似乎天涯海角都是绝佳选择。

“你呢。”男人捻起三线香，放在灵案前的烛台前燃。

今年景飏王也终于愿意在大都立府，真正在京城挂了号。皇帝亲自为景飏王设计院，着工匠心修建，但就是工期太，年还得在里的那个小院里过。

“与我回大宸，还是去狸州。”

行兵作战多年，还从未真正领略过大宸的风光。

他已经与萧骋约定好，此事结束便与他去大宸居。

立夏，燕亲王规规矩矩走程，将请辞书信于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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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培谨死刑板上钉钉，如果这月不见，月陛便会将这批官员统一行刑。”燕羽衣还是觉得这件事得跟萧骋说清楚。

萧骋见燕羽衣没回答，以为他是犹豫：“皇帝封你为亲王，破了西洲武将禁止成为王爷的规矩，便是有意想将你留在西洲继续辅佐。”

萧骋拒绝了：“方家于我而言并无，想来方培谨也不愿在落魄的时候于我见面。”

燕羽衣闻言摇，也学着萧骋奉香的程，摆着手中的线香：“理世家从燕氏开刀，罚也是赏，赏也是罚，只要府门闭几日，朝臣便会品察另外一层意思。”

“严渡造反还是会迁怒将军府，但碍于救驾面，为了皇帝自己的名声，封亲王却不给予权力，里面都有。”

“今日我们来不就是与母亲告别么。”燕羽衣抬，冲萧骋勾：“虽然我很不喜大宸，更不喜大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