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别怕。”

“我……”

萧稚用力吐浊气，像是要努力排空整个腔的污浊，她微微侧脸，单只睛来：“我没有怕。”

“只是觉得人的心好像会越变越，只有真正站在至无上时，才会忽然发现并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萧稚声音越来越低，“我只是难过，自己竟然完全理解了父皇的心。”

“父皇心如铁，并非是不得已，而是他本便有成为皇帝的自觉。我不能成为得当大任的公主，其中缘由自然有不想承担责任的想法。但现在我不想这么，成为太后有什么不好呢。

“燕将军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心呢。”萧稚问。

燕羽衣闻言不由得齿泛起苦涩，回想自己这些年的作为，旋即选择对萧稚说实话。

“我没有到。”

萧稚看向燕羽衣的神变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也没立即说话。

燕羽衣接着：“倘若我能如公主般早些意识到是官场中最不该有的东西，或许一切便不会变成如今这般局面。”

再多的叹息也都抑制在回忆中，燕羽衣动，起离开前叮嘱萧稚：“臣虽夜看守，却终究无法顾及整个大殿，还望公主与陛待在一不要分开，彼此也能相互照应。”

萧稚拢住垂坠在地的裙摆：“燕将军放心。”

少女比燕羽衣先离开，形瘦弱却叫人看不任何犹疑之，每一步走得格外定，好像就算前方是荆棘火海，她也能毫无惧地继续往前奔跑。

燕羽衣定定看着萧稚推开门，抬脚跨殿，殿的少年似乎是轻声问了句什么，惹得萧稚笑声。

他单手扶着雷霆剑，指腹抚过剑柄的凹凸的纹，转而极其轻巧地笑起来。

江河湖海奔从未停歇，如今已并非当年陛所在盛世，这场变革无论结局如何，终究还是会令西洲迎来新气象，只是那个气象之中没有自己而已。

或许……

燕羽衣心念微动，又再次想到了大宸的那个南荣王府，继而是萧稚中的那个“遂钰哥哥。”

“唉。”

还是算了吧，燕羽衣叹气。

……

趁着中准备的空档，燕羽衣想办法与在中线的暗卫街，掌握了些令人颇讶异的报。

例如，西凉的况远比想象中的更复杂。

理说，皇帝的禅位与新帝登基本不该放在一日，但控制住所有朝臣的严渡明显打算打得众人措手不及。

毕竟造反是一回事，皇帝又是另外一回事，方家与东野侯府作为西凉领的世家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