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渡篡位成功，不帮助严渡的人便会被清理。篡位失败，皇帝也会用折集制裁他们，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搏个生机。

燕羽衣沉片刻，耸肩无奈。

“只是陛还年轻，希望他能吃得了被严渡待的苦。”

明珰城。

“嘶……”

澹台成玖被严渡一拳打得后槽牙都少了一颗，蜷在角落好几个时辰都没缓过神来。

“他着燕将军那张脸，手怎么比燕将军还要狠。”澹台成玖泪婆娑，用力抹了把睛。

萧稚幽幽叹了气，用手中的匕首比划了个圆：“他没用剑杀你就很好了，怎么还奢望他会好好对你呢。”

她扭又：“好在我是大宸的公主，严渡不敢对我怎么样。”

景帝膝嗣甚少，又独偏萧稚这一个公主，无论她和亲去了哪，他国发生战，都是得把这样的公主原封不动完好无损地送回去的。

“万一他真的发狂……你不怕吗。”澹台成玖抱着膝盖问。

萧稚，认真回答：“陛，要天底最有的皇帝。”

澹台成玖：“……”

殿寂静，萧稚那句话落，窗外随其后的是恰合时宜的乌鸦孤零零的鸣叫声。

萧稚斜瞧着他：“你后悔？”

澹台成玖更想哭，再度抹了把脸说：“不后悔！”

“那你发誓。”萧稚转着匕首又提议。

澹台成玖伸三手指：“我澹台成玖发誓，绝不后悔。”

萧稚耳旁苏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而后女孩掩难忍激动绪，她凑近澹台成玖，对着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但明显魄力远非常人的少年说：“澹台成玖。”

“嗯！”澹台成玖用力。

“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把命留到燕将军回来吧！”萧稚语气瞬间冷静，抬手扬臂，毫不客气地往小皇帝最痛楚袭击。

一掌将毫无防备的澹台成玖直接掀翻。

澹台成玖由蜷缩转为脸贴地面，有不太敢相信这是一个女孩能散发的力气，他睁大睛：“你也会武功？！”

“武功——”萧稚提起裙摆，弯腰拍拍鞋面的灰，正说什么，面前的纱帘骤然被一闪而过的黑影晃得左右飘。

她抿，随手摸了把脚踝，再抬，小臂短的匕首已决挡在澹台成玖前。

“谁！”

萧稚警惕。

寝殿附近早已被严渡封锁，更没有什么侍奉的人在侧，什么都得自己来。除了几日前严渡亲自前来查看过一次之外，这里再未被外人踏足过。

萧稚浑汗倒立，燕羽衣临行前曾嘱托李休休隐匿中，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不会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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