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摇曳，燕羽衣今日喝了些酒，神眉比平时松散，他用手掌托着，手肘放在上。

青年睫密纤，微微眨动，像是蝴蝶煽动翅膀。

“……”燕羽衣没说话，也不知说什么。

但坐在隔的大宸人却冷不防地开：“就弹杀神赋。”

燕羽衣目前这个姿势保持很久，凝神听着篝火噼里啪啦火微爆的声音，直至小指都麻得没有知觉，才叹息：“杀神赋太凶了，不适合现在的我。”

“我现在是敌人的俘虏，洲楚的死人，在这个世上已经挂了咽气名的罪臣。”

萧骋起走到燕羽衣面前，挨着他的肩膀坐，从他手中走盛满冰冷酒的陶碗。也没丢，他就着这直接仰喝光，将他那份茶摆在燕羽衣面前。

男人轻松：“是我想听，奏给我听。”

“小羽，我现在是俘虏敌人的敌人，大宸的功臣，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还能再撼动地位的景飏王。”

“徐老板，请奏一曲杀神赋。”他再度对女人欣然。

燕羽衣：“……”

不炫耀会死吗?

女人莞尔一笑，随手拨动琴弦却没有真的弹奏的意思。

很明显，比起萧骋的态度，她更听命于燕羽衣。

陶碗是最糙的那，集市上一文钱能买三只。萧骋将它翻来覆去地，甚至连碗底都看了个遍，才叹：“这碗用来喝酒，怕是连酒也变得难喝几分罢。”

“景飏王份尊贵，自然是看不上。”燕羽衣仰失神地望着夜空，半晌才顾得上答他的话。

萧骋闻言并没多说，只是解开氅衣，将其披在燕羽衣肩。

夜温度低，何况是在这毫无建筑遮挡的外。

燕羽衣只着轻薄甲坐着，形略显单薄，橙红的火光在甲金属漾着于保并无多大作用的意。

大氅有属于萧骋的味，茶香比里那份意更早抵达。

尽很多时候两人吃住都在一起，燕羽衣也没搞清楚他上的茶香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每次清醒，萧骋都不在床榻之中，要么端着早膳正要门，或者已经在院中侍草。

总之，景飏王好像就没有力不济的时候。

燕羽衣略眨了，开说：“你不冷么？”

在这里，只要开说话，雾气便会从齿间飘来。

萧骋闻言，表略微凝滞，随后颇为无奈地又拢了燕羽衣的领，：“这里是够冷的，多穿几件没有坏。”

“明珰已经收到我阵亡的消息，如果猜得不错，严渡很快便会有所动作。”燕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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