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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严渡满心满被仇恨占据，而他却无法真的去责怪他，站在兄弟的角度，他得理解他，得在乎他的绪。

“……”

而抿自顾自地笑了笑，缓慢地走到严渡面前。

“燕羽衣，你疯了。”

严渡听罢，终于忍不住动手挟住燕羽衣的胳膊，五指逐渐收，直至燕羽衣到疼痛，蹙起眉。

他呼微不可闻地抖了，答他：“从我杀了东野丘之前，整个燕氏，乃至于西洲都是我最在乎的东西。”

严渡：“不行。”

燕羽衣面迷茫，眉心急促地了一，睫颤动几次，旋即难以置信地盯着严渡的脸。

燕羽衣穿得单薄，以至严渡的五指嵌他的里去，每一都死死禁锢着他的骨，只要他挣扎会，他毫不怀疑严渡会就这么生生将他的肩膀撕裂。

“嘉礼回明珰是为何？以为小皇帝还会像从前那般待你？别忘了，你后可是燕氏，朝廷这次杀的就是世家。”

远远看，两人相峙，剑弩张，周几米空气稠得几乎凝固。

严渡的瞳倒映着燕羽衣的脸，却并未有一步的变化。

“你知东野丘为什么会死吗。”

“这场仗必死无疑，谁去要都得将命留在那。”

“？”严渡当即打断他，咬牙切齿：“你那些见鬼的只有你自己在意。”

“燕羽衣，醒醒。”

严渡用力的那只手忽然松了：“因为他该死。”

严渡的脸太差，他自认为自己还是看得懂他面几分。

“燕氏的天职便是服从陛的命令。”

“我知你在想什么。”

燕羽衣的语速很快，他也不知自己是想要兄听清楚，还是只是想要自言自语。

“是过去的将军府，还是现在的燕氏家主，或者，或者是大宸的景飏王。”

什么？

燕羽衣举例：“无非是想要嘲笑我天真，竟然打算以牵绊对方，或者迄今为止所过的所有易，牺牲，浪费的时光，这些东西通通堆砌在萧骋上，到来都是一厢愿的不值得。”

“不。”

“因为只有那次的比武我不在场，原本我是想要赶回明珰，参加那次比武的。我知你在乎那个剑术第一的名号，因为只有燕氏继续第一，你才能被天人仰慕，以此资格来招揽更多为你事的人。”

毕竟多年兄弟，他远比严渡自己更了解其本。

作为严渡的影，他要试着努力理解他，但逐渐地在慢慢没那么理解他的时候，或许便已预兆现在他要与他站在对立面。

“燕羽衣，你觉得什么东西对你来说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