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官仪挑起细的眉，视线从燕羽衣旁挪至严渡那，奏折从左手倒到右手，忽地笑起来。

面对面隔着三四米远，负手的动作都如一辙的两个燕羽衣。

“严——”

他的语气逐渐沉，缓缓：“计官奇是你害死的。”

说着，言官扭偷偷看了金殿之上。

“计官仪大人是否记错了。”

但只是这么两三句，便已有稍稍落后的官员们察觉到异常，有意无意地朝这边探看。

燕羽衣心烦，脾气捺不住，懒得去这群人究竟想怎么看闹，他近日也没有多少耐心肯给好脸，谁随即冲殿侍卫们勾了手。

“若计官奇心智定，怎么会死呢。”

“不亏是亲兄弟。”

“是我。”严渡坦坦，甚至抱臂微微歪了歪，颇为无辜：“是我又如何？”

“计官大人，请你不要这么羞辱我的兄。”

“计官仪！”赶在计官仪发作前，燕羽衣快步挡在二人之间，脸却转向大殿门的位置。

“也相信……”

回路自然是门外，但在这条宽阔的白玉上，路线各有各的走法。

严渡闻言也不恼，甚至颇为可惜地摇：“看来计官仪大人的计划要落空了。”

计官仪缓步走到两人之间，询问燕羽衣：“想打架去打。”

早朝刚散，官员们慢腾腾地站在远等待与同僚一讨论行事，或是溜达着去捉平时想见也见不到的前辈。

“你的老师明明是自个气死的，怎么会是本官害死的呢。”

燕羽衣抱臂，上扫视一遍严渡，好笑：“让他拿脱臼才接回去的右手跟我打，还是跛了的左脚踹？”

侍卫燕氏，原本是禁军在的，但燕羽衣担忧被严渡手脚，只好与计官仪商议，在皇帝之的况，悄无声息地换了自己人去。

或少都从手里漏钱给经手办事的官员们，但现在这个，自个都快穷得叮当响，不跟朝廷要钱，压缩我们御史台的银钱便已阿弥陀佛。”

毕竟严渡有可能会杀人，而燕羽衣真的会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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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到这程度，几乎能够算直接自己皇帝了。

“现在我相信你们是亲生了。”

两人气场相当，周寒气人，旁的什么人只稍稍看一，肚都得抖那么几。

唯有早朝，才能让平时到不了场的世家悉数面。

侍卫躯大，将该官员视线遮蔽后，冷冷提醒其时间已到，请勿在殿中逗留。

皇帝早就走人了，计官仪还在，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