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五陈。”

“萧骋，朕允许你去胡闹，是看在母后的面，如今你却真与西洲人有往来，还是当年刺杀过朕的燕羽衣，倒叫朕有些慨，这些年是否对你太过纵容，如今竟然连自己是大宸人也忘了。”

萧骋睁开，珠极其缓慢地动了动，不可思议地望着萧韫，瞳孔微微缩。

“景飏王尊为亲王，也不过只是个人而已。”

“怎么，以为朕不敢打你？”萧韫笑声，似乎仍不满只打这一次。

萧韫脚步一顿，回再看动也不动的萧骋，冷笑：“安排他去冷。”

“皇兄难不信任我？”萧骋直勾勾迎上萧韫的审视的目光，并未有半分对于帝王的畏怯。

陶五陈再也不敢多求半句。

景飏王还没什么反应，首领太监大惊失，连忙劝：“陛，先前王爷住的那个院您每日都着人打扫，冷暗，王爷怎么受得了。”

话音刚落，萧韫猛地抬起手臂，手掌从空中划过凌厉的弧度，快得像是要切开空气。

萧骋一动不动，安静地闭起，没有躲的意思，遵命地等待这掌落在自己脸上。

景帝将沾满墨的笔直接放在已经抄录完整的经书之上，自笔锋为中心，墨迹漾起连绵的圆形的“波澜”。

皇帝边禁军都有定数，不能少半个。因此，调动来接萧骋的是巡防营。

手掌分毫不差，萧骋脸被打得往左偏，右脸赫然浮现廓清晰的新鲜掌印。

陶五陈连忙小跑着跟上：“陛，空着能立即住人的便只有——”

“用人来保证，只能算作一文不值。”

护送景飏王的南荣军并不能辖地，越青将萧骋送到禁军手中打回府。禁军拿着通行令护卫，沿途州府地方军从旁协助，此刻回到京城，地方军才彻底接，禁军全权负责。

掌风猎猎，直萧骋。

“啪！！”

“用你这个人来保证吗？”

萧韫一针见血：“怎么确定这批粮草不是为了他西洲招兵买。”

皇兄向来是一说一，看似实则心。萧骋自知这几年不回大宸有过在先，摆正态度，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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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他住南荣王的院。”

“胳膊肘向外拐，好一个萧氏孙。”

皇帝没再给萧骋辩驳的余地，拂袖离去，边走边说：“王府邸尚未修葺，便从里择一供景飏王居住。”

“西洲冬天冷得千山鸟飞绝，他不也过得好？”萧韫冷，“再劝你就跟他一块去冷。”

五手指排列地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