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指甲瞬间如荆棘倒刺般嵌他的脖颈，刺痛袭来的刹那，燕羽衣看到严渡失去面的狰狞的脸。

明明是他要杀了他，为什么。

为何严渡却表现得更像个受害者。

“是我害了你吗？！”燕羽衣的绪也被带得激烈，全血涌，闹哄哄地直冲脑门。

“难只有你被燕氏胁迫？觉得全天都欠你一个安稳的人生？”

“……严渡……日后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难我这些年的报应还不够吗！”严渡的声音比燕羽衣更。新鲜的血还带着量，未等温度散去或涸，便全往指涌去，将指甲的每一寸都填满。

“如有报应，那只能是你。燕羽衣，我此生的报应就是你，难你自己不清楚吗？”

……

燕羽衣咽疼得好像要炸裂开来，张着嘴想要说话，却只能发类似于窒息的音调。严渡的脸近在咫尺，可是比天涯海角还要遥远，他永远碰不到他，只能被他拿。

前的人影逐渐模糊，脑海中奇异地浮现起自己最初打败兄那年，他得到的父亲的重视，陛的赞叹，没过多久，他便打了一场震动朝廷的胜仗。

彼时燕羽衣这个名字风光无匹，璀璨闪烁。

群星只能共同徜徉夜空的海，而燕羽衣便是独一无二的那月。

他的帘缓缓闭合，再度猛地睁开时，他将积蓄的力量全用来挣扎。

衣襟已经完全透，说不清究竟是汗还是血，反正尝到的都是“苦涩”。

严渡发比枯木断裂还要尖锐刺耳的，摧枯拉朽的音调：“如果，如果没有你，我就是燕氏唯一的少主。”

一秒——

嘭！

迅雷不及掩耳，方才还在劣势的燕羽衣猛地从地面弹而起，左膝重重砸在地面的同时，借力打力，将人半边扛起，反手过肩摔。

只要能瞬间近挟制底盘，燕羽衣便不会将机会放走。

蓄力仅有一次，但也只需一次！

严渡中蓦然的错愕才刚起了个，便被燕羽衣骑着上半，他脖颈的伤涌一又一的粘稠鲜红，但仿佛未有知觉般。

燕羽衣挥臂，毫不犹豫。

砰砰砰！

拳拳至，他打得果断狠绝，用上了战场杀敌的力气。

“是我弱。”

燕羽衣死死卡住严渡，用方才他对待他的方式。

“我该早早独立，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论近搏，没有武的严渡不是燕羽衣的对手，真刀实枪上过战场的人，知哪里更直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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