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相同的脸，为何他竟觉严渡陌生异常，好像他们今日是初次相见。

“我从未厌恶过你。”严渡的拳扎树，显然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

浑汗倒立，燕羽衣发麻地收回双，意识单手往腰间摸，但不幸的是，他在府中卸去所有盔甲，连那把斩刀都安放在室，哪里有什么武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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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羽衣心脏漏半拍，警惕地死死盯着严渡。

远比他那只迸裂外翻的伤更令燕羽衣骇然。

穿透那层的束缚，自己所认为的，可靠稳重，运筹帷幄的兄，难都是臆想中的梦吗。

旁观者评价燕氏，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严渡不同，曾经为家主的他，有资格去批判燕氏达百余年的污秽霾。

“如果让他怀残缺地现在你面前，或许更会博得你的同吧。”

血与碎木混合，尖锐且带着新鲜草木气息的细小利刺，通过鲜红的蔓延而逐渐。

树影缭，三人合抱的古木纹丝不动，怡然地仿佛从未受过攻击。

严渡的脸在他自己也不觉中，逐渐变得，双颊飞起的红几乎盛满燕羽衣的双。

男人语气中怀着莫名地侥幸，他神采飞扬，姿态舒展地对燕羽衣继续：“或许在景飏王中，他认为你是不可不防的将军，即便负重伤，也是比寻常人更大的战士。但小羽……其实你很明白，那都是外界加给你的荣耀，在你的里，没有任何一件事大得过亲，即便父亲那般令人厌恶，你也仍然迫自己理解，认为这就是燕氏所必须承担的职责。”

他既涉局中，又主动破局。

“兄，你是怀恨燕氏，还是单纯只是想找我麻烦。”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将军府是福地天，将军府固然折磨了你，但你又何曾放过我？”

嘭——

话音刚落，严渡脸微变，猛地快走几步，一拳砸向燕羽衣所在的这棵树。

庞大的世家成至中后期，早已从石上清泉化作不可搅动的泥潭，看似风平浪静，实则一滩污秽。

燕羽衣凝目，明知此刻搭话会被牵着鼻走，但理智总是会在关键时刻被卖。

而严渡好像是察觉到什么，竟走到树，一反常态地向前跨了一步。

但对方原地停留，他只能看到他的那个发旋，现在的燕羽衣也不敢说完全了解严渡，只得沉默且被动地等待他行一步。

燕羽衣摸了摸枝叶，轻声说：“自小你就不喜爬树，现在就连打我也不肯来到我面前么。”

同样过燕氏家主，严渡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以旁观者评价将军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