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渡果然被燕羽衣瞬间燃，扬手冲燕羽衣挥去。

严渡膛剧烈起伏，后槽牙几乎咬碎：“凭什么，凭什么！”

燕羽衣这次终于笑不来了。

“我苦了这么多年，凭什么最终站在天人面前，受尽追捧的是你。”

“什么凭什么。”燕羽衣凝目，冷：“你受过的教导难我没有经历？严渡，门接受赞扬的，享受奢靡的都是你。”

如果他想要杀他，夺他的姓名，即便再血于，那也是无可救药的敌人。

“我敢肯定，不必副将阶别辨认，我边的这些亲卫便可直接区真假。”

“况且。”燕羽衣毫不犹豫地脱嘲讽。

男人右脸赫然现分明的掌印。

……

“应该在将军府化作灰烬的那夜就杀了你。

“没有去过边的将军，再谋诡计，也只能称作言官。”

怎么好让自己的后背暴在他前。

“……”

思绪被瞬间打，他的表就凝固在上一秒，面对着严渡，他逐渐到自己的眶蓄满与，睫只要轻轻那么颤动半分，便足以泪满面。

啪！！

“我不愿当权臣，也拒绝细，传播我与大宸易的是你，毁灭燕氏的更是你，纵然恨，将军府里那些无辜的族亲有什么错？”

最亲近的人，才知将刀向哪里，才是对方最无可阻挡的肋。

他表僵，忽而极其怪异地冲燕羽衣笑了。

单脚踩住剑柄，脚背抵着剑发力，雷霆瞬间横飞而起，燕羽衣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严渡的同时，将剑重新收掌中。

“是你主动放弃了燕羽衣这个名字，那么他现在便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

“朝堂争辩，输赢皆为你一人所为。我在边收到命令，可都是由你亲笔，怎么？现在觉得自己就该执掌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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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自残？还是故意想我愧疚。”燕羽衣抬起雷霆，屈臂，将剑锋放在臂弯中缓缓过，透过光的平面，他看到严渡珠动了动。

再开的语气亦变得生疏。燕羽衣淡漠地看着严渡，那血痕没指印中，男人指残留着划破肤后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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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羽衣气，生生憋了回去。

严渡打的是自己，他本没对他手。

哐当一声，雷霆剑坠地，燕羽衣踉跄几步，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