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病患看。”

燕羽衣闻言倒是愣怔片刻，转而颇为无奈地笑起来：“我不可能救所有人，再说，萧骋想要我救他，我是得到了信号才行动……方才严渡掐着我，半分悔改的意思都没有，他自己愿意放弃，难我还要迫他改邪归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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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闷着想了半天，最终在燕羽衣耐心的等待，问了个很没营养的问题。

相当于每天将脑袋捆在腰带中度日。

“当家主发现自己掌握宗祠后，竟然能够完全予夺生杀命，这可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直系血亲，控制他们难不比外人有保障吗。”

“父亲懦弱，所以连累母亲，而从前的燕氏家主自然也有争取过，且成功了，但等到大权尽在掌中，便会从权力的隶转变为以权力役他人，最终再度被燕氏的规矩束缚，从它控制其他族人，达到权力集中。信仰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前任家主是您的兄，而景飏王只是外人，主为何只救景飏王呢。”

夜静谧，总能勾起过往的回忆，无论是伤心还是快乐，皆历历在目。

他只好跟上，追问几句也得来燕羽衣的几句不走心的敷衍。

“陛并未手燕氏务，但我想他应当看得，倘若日后了岔，我与兄之间，总要死一个。索将家族看重的老大放在府，而我有陛亲自教导的光环，便可逃过燕氏家规。”

“严密的制度，不可逾越的幼尊卑。将门杀伐过重，因此极其看重鬼神之说，只要是有利于燕氏，消解冤魂的，他们都愿意重金一试。倘若被宗族知晓，双生降生的消息，父亲，燕氏家主这一脉都得被死。”

“况且他自认为走了条正确的路，足以证明我与他不同不相为谋，怎么还能再求。”

燕羽衣从来都没有对谁讲过这些，他语速很慢，通过观察严钦眨的速度，判断他思考的频率，偶尔还停一停，看对方是否有话要问。

“都是会变的。”

“燕氏家主是整个将军府的主人，为什么还会被宗祠束缚？”严钦有不明白这个理，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家主便已经是一人之的尊贵地位。

严钦被这话搞得更一雾，想问什么，燕羽衣却背着手往回走了。

他放远眺，环顾四周：“燕氏才是整个洲楚最陈腐的地方。”

“燕氏的血脉亲缘很淡，没有真正的为彼此着想，因此与他兄弟的时候，我很庆幸，至少我与他是心连心，始终未彼此着想的，却没想到，他先比我更无。”

“不过。”

燕羽衣话锋一转，拍拍严钦的肩膀，叹：“人活一遭，还是得见过人间烟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