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家主想要你我二人各分文武，到来还是你更符合燕氏家主的期望。”

“从前皆是如此，怎么今日戎装，倒叫我惶恐。”

“你以为东野侯府的守备好闯？”

远灯火阑珊，似乎可见人型廓，男人横穿冰层，一路畅通无阻。

“兄。”

军营琐事诸多，严渡回得很迟，以为燕羽衣大抵会等得不耐烦，独自歇息去，然而他那弟弟的亲卫抱剑府前等候，一路领他来到湖心亭附近。

“营里混细。”严渡在燕羽衣面前，丝毫不掩饰当日行径，“审问费了时间。”

他贴心地将碗筷摆好，并且又在严渡的注视，将放在中的温酒取，是个一寸的白瓷瓶。

所有完毕，他转而询问已经席的严渡：“我的侍卫没有告诉你，我在等你用晚膳吗。”

酒斟满，燕羽衣将瓷瓶摆在他与他之间居中的位置，转而捧起茶杯继续饮了，：“家主之位，从来都属于兄，我并没有取而代之的想法。”

廊桥银装素裹，飞雪凛冽地覆盖整个湖面。

后来，燕羽衣又在其中增加了用于观景的游廊，围绕着海棠而立。

严渡听燕羽衣这话怪气，微不可闻地蹙了眉，而后仍旧用寻常关怀的语调对他歉：“次定陪你用膳。”

从对朝局的见解，把控人与人之间的望，严渡得心应手，这是燕羽衣所不备的。

他边叹，便从旁取盒。

严渡勾，一双直勾勾地盯着燕羽衣，半晌，他将酒杯往前推，松：“倒是忘了，你的功夫向来远胜于我。”

五层的八角盒，共有三荤一素，最底层用来盛放保温用的炭火，燕羽衣拿来的时候甚至还垫了帕。

燕羽衣掀起，果然看到他衣襟鲜红，颇为诧异：“我以为兄是换过衣服才来见我。”

“听说你今天去了旧址。”严渡双指搭在酒杯沿，手肘放在桌角，整个人以极其慵懒的姿态，单手撑着斜睨燕羽衣。

“大宸的茶果然是好。”

燕羽衣承认：“既然兄晓得，为何不当场将我抓回去呢。”

“还记得当年兄败给东野丘，如今我杀了他，也算是为兄报仇。”燕羽衣轻描淡写，意盖过这个话题。

燕羽衣稳坐茶案旁，用银夹将烘烤后的生拨骨碟，而后再摆几颗柑橘，仔细地将其以相等的距离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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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将灯给严渡旁亲卫，行礼离去。

“还有次吗。”燕羽衣捧起茶碗，轻轻地对着气了。茶香四溢，就连风都带不走这清香。